它们尝到了甜头,知道这里有食物,”沈冰分析道,“会再来的。而且下一次,它们可能会更有策略。”
“我们需要一个长期解决方案。”郝大沉思道,“单纯的驱赶不够,我们要么彻底吓退它们,要么”
“或者驯化它们?”苗蓉突然说。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“驯化野狗?”齐莹莹怀疑地问,“它们看起来可不像能驯服的样子。”
“不,苗蓉说得有道理。”车妍若有所思,“古代人类就是从驯化狼开始,逐渐发展出狗这种伙伴动物的。如果这些野狗是岛上特有的种群,它们可能比真正的狼更接近狗的特性。”
“而且,”白露补充道,“如果有狗帮助守卫,我们的安全就更有保障。它们能提前发现威胁,甚至能帮忙打猎。”
郝大思考着这个提议的可行性。他进入储物空间,搜索相关信息。果然,空间里有关于动物驯化的书籍,甚至有一套“动物行为学与驯化基础”的完整教程。
“有这个可能,”他最终说,“但非常危险。野狗有锋利的牙齿和爪子,如果驯化失败,可能会造成严重伤害。”
“我们可以从那只小的开始。”沈冰指着监控画面的一角。在野狗群撤退时,有一只体型较小的野狗落在了后面。它看起来年轻,可能不满一岁,此刻正困惑地站在原地,似乎与群体走散了。
郝大看了看那只小野狗,又看了看美人们期待的眼神,做出了决定。
“我们可以尝试,但必须极度谨慎。所有人都要参与学习驯化知识,了解犬类的行为信号。我们要建立一套安全程序,确保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有人受伤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别墅进入“驯狗计划”准备阶段。郝大从空间中取出相关书籍和工具,所有人一起学习犬类行为学。他们了解到狗的身体语言、声音信号,以及驯化的基本原则:耐心、一致性、正向强化。
“最重要的是建立信任,”郝大总结道,“让狗明白我们不是威胁,而是食物的提供者和领导者。”
那只落单的小野狗被命名为“小灰”——因为它有灰褐色的皮毛。最初几天,小灰只是远远地在别墅外围徘徊,警惕地观察人类。美人们按照计划,每天在固定时间,在防御层边缘放置食物和水,然后退到安全距离,让狗自己来吃。
“不要直视它的眼睛,”车妍提醒道,“在犬类语言中,直视是挑战或威胁。”
“缓慢移动,避免突然的动作,”齐莹莹补充,“突然的动作会让它受惊逃跑。”
起初,小灰非常警惕,只在深夜无人的时候才敢接近食物。但渐渐地,随着人类的坚持和一致性,它开始在白昼出现,吃食时也不再那么紧张。
第七天,发生了突破性进展。当白露像往常一样放下食物后退时,小灰没有立即跑开,而是站在原地,轻轻摇了摇尾巴。
“它摇尾巴了!”乐倩倩兴奋地压低声音,“这表示友好,对不对?”
“是放松和接受的信号,”沈冰微笑道,“它开始信任我们了。”
又过了一周,小灰已经能在人们在场时进食,虽然仍保持一定距离。这时,郝大开始了下一步:建立直接接触。
他坐在离食物不远的地方,背对着小灰,这是一个表示无害的姿态。第一次,小灰吃完食物就迅速跑开了。第二次,它停留了一会儿,好奇地嗅了嗅空气。第三次,当郝大慢慢伸出手,手掌向上展示没有武器时,小灰谨慎地向前走了两步,轻轻用鼻子碰了碰他的手指。
那一瞬间的接触,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好孩子,”郝大用温柔而平稳的声音说,“好孩子。”
小灰的耳朵向前竖起,尾巴摇摆的幅度更大了。它允许郝大轻轻抚摸它的头,虽然身体还有些僵硬。
“成功了!”躲在别墅窗户后观察的美人们几乎要欢呼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