屿拖入时间循环。”
“怎么阻止?”莲露问。
“切断那些分支,”吕蕙说,“但切断可能性分支意味着……消除那些可能性。我们会失去一部分未来的选择。”
“也许不需要完全切断,”郝大有了想法,“水晶球的记录里,有一种技术可以‘折叠’可能性分支,将它们隐藏起来,而不是消除。”
“但折叠需要巨大的能量,而且,”迈克调出计算,“需要精确锁定哪些分支被渗透了。如果我们折叠错了,可能会无意中消除重要的未来可能性。”
难题摆在面前。折叠分支有风险,但不行动,收割者会逐步控制岛屿的时间线。
就在他们争论时,警报响了——不是时空警报,而是物理警报。岛屿东侧海域,出现不明物体。
全息屏幕上,海面上漂浮着一个……水晶棺。里面似乎有东西。
郝大瞬移到现场。水晶棺大约三米长,透明,内部充满了发光的液体。液体中,悬浮着一个身影——是卡利安,那个求救的流亡者,但此刻它处于静止状态,像是被冻结了。
“生命迹象微弱,但存在。”随行的医疗机器人扫描后报告。
“带回研究中心,”郝大下令,“小心,可能有陷阱。”
水晶棺被小心地运回。在隔离实验室中,他们尝试打开它。但当能量接触到水晶棺表面时,异变发生了。
卡利安突然睁开眼睛——如果那能称为眼睛的话。它的光影剧烈闪烁,发出尖锐的频率:
“不要打开!我是诱饵!收割者用我定位你们!他们在等你们打开,然后——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卡利安的光影凝固,然后破碎,消散在液体中。
与此同时,实验室的时空读数疯狂跳动。
“他们在强行连接!”杰克大喊,“通过卡利安残留的相位痕迹,反向定位我们的现实坐标!”
郝大立即激活防御系统。现实锚全功率运行,可能性迷雾浓度增加到最大。但读数显示,连接仍在建立。
“他们在维度层面比我们高,”迈克绝望地说,“我们的防御只能延缓,不能阻止。”
苏媚抓住郝大的手:“还有办法吗?”
郝大看着屏幕上的数据,又看向遗迹大厅的方向。一个疯狂的想法在他脑中形成。
“有,”他说,“但不是防御,是进攻。”
“进攻?对谁?怎么进攻?”
“对收割者本身,”郝大眼中闪过决绝,“但他们不在我们的现实。他们在可能性分支里。所以我们要进入可能性分支,在他们自己的领域里战斗。”
“这不可能!”莲露反对,“进入可能性分支需要……我不知道,但肯定不是我们目前能做到的。”
“时空之种能做到,”郝大说,“远古文明记录过类似的技术。但风险很大——进入可能性分支后,我们可能会迷失,可能会被永远困在那里,甚至可能会被分支同化,成为可能性的一部分。”
“但如果不尝试,”吕蕙轻声说,“我们都会被拖入时间循环,成为收割者的养分。”
短暂的沉默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苏媚第一个说。
“还有我。”吕蕙跟上。
迈克、莲露、杰克,所有人都表示要同行。
“不,”郝大摇头,“需要有人留守现实。如果我们失败,或者被困,岛屿需要领导者。迈克,莲露,你们留下。苏媚,吕蕙,你们也留下,照顾孩子。”
“郝大——”苏媚想反对,但被郝大打断。
“这次不一样,”他握住她的手,“我不是去牺牲,我是去谈判,或者,不得已时,战斗。但无论如何,我需要知道,如果我回不来,岛屿和孩子有人照顾。”
苏媚泪眼朦胧,最终点头。
吕蕙走过来,拥抱郝大:“一定要回来。答应我。”
“我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