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项全球共享的突破性能源技术,就这样通过了。
“他们会遵守吗?”吕蕙在结果公布后问。
“有些人会,有些人不会,”郝大说,“但重要的是,我们开了头。而且,我们手中有更大的筹码——如果哪个国家破坏规则,我们就切断他们的技术使用权。在绝对的技术代差面前,强权也得低头。”
第一个月,技术开始在非洲最贫困的地区试点。当第一个村庄亮起电灯,孩子们第一次在灯光下读书,郝大通过卫星画面看到这一切,眼中泛起泪光。
“这就是我们守护的意义,”苏媚握紧他的手,“不只是这座岛。”
与此同时,岛屿迎来了第一位正式的外星访客。
不是议会评估员,而是一个初级文明的代表——来自距离地球1200光年的“共生星团”。那是一个类似水母的生物,乘坐一艘利用生物电场推进的小型飞船。
“我叫艾尔-莎,”它用悦耳的频率波动自我介绍,“在议会网络中看到了你们文明的认证。我们也是初级文明,希望能进行技术交流。”
郝大团队谨慎地接待了艾尔-莎。交流是令人惊喜的:共生星团的生物技术在医疗和生态修复方面远超人类,而岛屿的能量管理和时空理论让来访者惊叹。
“我们愿意用再生医学技术交换你们的能量转换理论,”艾尔-莎提议,“这对我们的飞船续航至关重要。”
谈判持续了两天,最终达成了协议。郝大团队获得了一套完整的生物再生装置,能将受损组织在几小时内修复;作为交换,他们提供了能量转换的部分原理(避开了时空核心的秘密)。
艾尔-莎离开时,发出满意的频率:“希望未来我们能成为盟友。在广阔的宇宙中,朋友永远不嫌多。”
这次成功的交流,打开了闸门。接下来的三个月,又有三个初级文明来访——硅基晶体文明、气态光球文明、以及一种以声波为感知方式的“歌唱者”文明。每次交流都让岛屿的技术库和视野扩展。
“我们在快速进化,”迈克在一次团队会议上说,“按照这个速度,十年内我们的科技水平就能超过地球主流几百年。”
“但这带来另一个问题,”莲露忧虑地说,“差距太大会割裂我们和地球。我们的孩子将成长在星际文明环境中,而地球上的孩子还在为基本生存挣扎。”
这个问题,郝大思考了很久。最后,他做出了一个决定。
“我们建一所学校,”他在家庭晚餐时宣布,“不只为岛上的孩子,也为地球上的孩子。邀请各国的优秀年轻人来这里学习,但必须通过严格的选拔——不只是智力,更重要的是品格和视野。”
吕蕙眼睛一亮:“星际学院?”
“暂定这个名字,”郝大微笑,“教他们我们所学的:不只是科学,还有宇宙伦理、文明责任、不同生命形式的理解与尊重。”
苏媚有些担忧:“但那些大国会同意把最聪明的孩子送到我们这儿吗?”
“他们会同意的,”郝大自信地说,“因为这是未来的通行证。而且,我们不强迫,只邀请。谁先看到未来,谁就能领先。”
计划公布后,引发了新的全球讨论。批评者说这是“文化殖民”,支持者称之为“人类进化的加速器”。但无论如何,申请如雪片般飞来——三个月内,超过五十万年轻人申请首批一百个名额。
选拔过程透明而严格。郝大亲自设计了测试:不只有知识考核,还有道德困境模拟、团队协作、对不同观点的包容度。最后选出的学生,来自三十多个国家,背景各异,但都有一个共同点——眼中闪烁的好奇与对未来的渴望。
开学第一天,郝大站在新建的学院礼堂,面对一百张年轻的面孔:
“你们被选中,不是因为你们最聪明——虽然你们确实聪明。你们被选中,是因为你们拥有一种更珍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