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,苏媚突然问道:“你觉得,我们来到这个岛是偶然还是必然?”
这个问题让郝大愣住了。他回忆起几个月前,游轮失事,他和几十个幸存者漂流到这座荒岛。最初的日子充满艰辛,但随着他获得“变东西”的能力,生活逐渐改善。后来,一个接一个的女性幸存者被发现或来到别墅,组成了现在的大家庭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郝大最终回答,“但如果这真的是某种安排,我希望它的目的是善意的。”
苏媚握住他的手:“不管明天会发现什么,我们都在这里等你回来。记住,你不是一个人。”
郝大感到心中一暖,紧紧回握她的手:“谢谢。”
第三天清晨,郝大在众女友的送别下离开了别墅。他背上装满装备的背包,最后一次检查了随身物品,然后使用瞬移能力来到了科学考察队的木屋前。
迈克、约翰、杰克和朱丽娅已经整装待发,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严肃和期待。莲露也在场,她走过来递给郝大一个小包。
“这是我准备的一些草药,有些可以净化空气,有些可以解毒。”莲露说,“虽然不知道是否有用,但带上吧。”
郝大接过小包,感激地点头:“谢谢。”
迈克展开地图,指向上面的红圈:“我们预计步行需要三到四小时才能到达山谷入口。考虑到回程时间,我们在那里的探索时间最好不要超过六小时,否则可能无法在天黑前返回。”
“明白,”郝大说,“我们中午前到达,下午四点必须开始返回,无论发现了什么。”
一行人踏上了前往西北方向的小径。起初,道路还算平坦,茂密的热带植被提供了一些阴凉。但越往深处走,地形越崎岖,参天古树和纠缠的藤蔓让行进变得困难。
路上,朱丽娅向郝大详细描述了他们的发现过程。
“我们原本是在研究岛上的独特生态系统,”她边走边说,“但仪器不断检测到异常的电磁读数。最初以为是仪器故障,但换了三套设备都是一样的结果。”
杰克补充道:“最奇怪的是,这种异常不是持续的,而是周期性的。每隔大约十二小时,磁场强度会达到峰值,持续时间约一小时,然后逐渐减弱。”
“周期性的?”郝大若有所思,“像是某种脉冲?”
“更准确地说,像是能量释放或吸收的周期。”约翰插话道,“我们推测地下的结构可能仍在运转,尽管已经过了上千年。”
这个推测让郝大心中升起一股寒意。仍在运转的古老遗迹?这意味着什么?
三小时后,一行人来到了一片茂密的竹林前。竹子的生长方式很奇特,它们围绕成一个近乎完美的圆形区域,仿佛刻意在标记什么边界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迈克停下脚步,指着前方,“穿过这片竹林,就是山谷入口。从这里开始,我们的电子设备已经出现了轻微干扰。”
郝大看了看手中的机械手表,指针正常。但他背包里的对讲机已经发出了轻微的嘶嘶声。
“大家检查装备,确保机械设备和冷光源工作正常。”郝大命令道。
一行人做了最后的检查,然后小心翼翼地穿过竹林。竹林比想象中密集,他们不得不使用砍刀开路。大约二十分钟后,眼前豁然开朗。
一个宽阔的山谷展现在他们面前,谷底平坦,四周被陡峭的岩壁环绕。山谷中央,有一片区域寸草不生,露出深色的岩石地面。最引人注目的是,那片区域的正中央,有一个直径约五米的圆形凹陷,看起来像是某种入口或竖井。
“就是那里。”朱丽娅压低声音说,仿佛害怕惊扰了什么。
他们谨慎地接近圆形凹陷。随着距离缩短,郝大感到一种奇怪的压迫感,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了。当他距离凹陷边缘还有十米时,背包里的对讲机发出了刺耳的杂音,彻底失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