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一个叫李明的华裔研究生,则负责采集土壤和岩石样本。
傍晚时分,安娜找到郝大,递给他一部卫星电话。
“这是加密的,可以直接拨国际长途。”她说,“你们可以和家人联系了。但”她犹豫了一下,“鉴于你们已经被官方宣布遇难,我建议先不要透露具体位置,只说还活着,正在等待救援。”
郝大理解地点点头。如果外界知道他们在一个未标记的岛屿上,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,包括媒体和那些安娜警告过的海盗。
别墅里,当郝大拿着卫星电话出现时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谁先来?”郝大问。
美人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竟没人敢上前。与外界断绝联系这么久,真到了能联系的时候,反而害怕了——害怕听到坏消息,害怕家人已经放弃希望,害怕自己已经成了“过去”。
“我先吧。”最终,秦碧玉站了出来。她接过电话,手指颤抖地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。
漫长的等待音。就在秦碧玉以为不会有人接听时,电话通了。
“喂?”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传来。
秦碧玉的眼泪瞬间涌出:“妈是我,碧玉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,然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啜泣,紧接着是难以置信的尖叫:“碧玉?真的是你?你还活着?天啊,老天爷啊”
接下来的半小时,别墅里充满了哭声、笑声和激动的交谈声。每个美人轮流与家人通话,有的得知父母因为悲伤过度住院,有的听说男友已经开始了新恋情,有的则发现家里以为她死了,连葬礼都办了。
情绪如过山车般起伏。当最后一个——乌玉瑶放下电话时,她已经哭成了泪人。
“我爸说他以为我死了这三个月他每天都去教堂”她抽泣着,“他说如果我能回去,他再也不逼我嫁人了”
郝大默默递给她纸巾。他能理解这种复杂的情绪——既为能联系家人而喜悦,又为这几个月家人承受的痛苦而内疚,还为即将面临的“回归现实”而焦虑。
夜深了,美人们陆续上楼休息。但郝大注意到,王亦彤一个人坐在阳台上,望着星空发呆。
“不给家里打个电话吗?”郝大走过去,轻声问。
王亦彤苦笑:“我没有家人。”
郝大一愣。
“我是孤儿。”王亦彤平静地说,“在福利院长大。后来考上大学,靠助学贷款和打工读完书。坠机前,我在一家外贸公司工作,没什么朋友,也没什么牵挂。”
“那你想回去吗?”郝大在她身边坐下。
王亦彤沉默了很久。“我不知道。”最终她说,“在外面,我什么都不是。在这里至少我是‘我们’的一部分。”
这句话刺痛了郝大。他忽然意识到,对这些美人来说,荒岛生活不仅仅是生存挑战,更是一个逃离过去、重塑身份的机会。在外面世界,她们是女儿、学生、职员、前女友;在这里,她们是幸存者、伙伴,以及他的女人。
“我不会强迫任何人做选择。”郝大认真地说,“如果你想留下,我们可以想办法。卡特博士说这个岛很特殊,也许我们可以把它变成我们的家。”
王亦彤转头看他,眼中闪过一丝希望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郝大点头,“但我们需要了解更多。关于这个岛,关于它的秘密。”
第二天,探索有了突破性进展。
卡特博士在洞穴最深处,一处被碎石半掩的角落,发现了一个隐藏的隔间。隔间里有一具保存相对完好的骷髅,以及一些陪葬品。
“从盆骨形状看,是女性,年龄在25-30岁之间。”卡特博士仔细检查后说,“应该是这个社群最后的首领或祭司。”
陪葬品中有一把骨制匕首、一串贝壳项链,还有一个用某种黑色石材雕刻的匣子。匣子长约三十厘米,宽二十厘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