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都好好睡觉。”郝大假装正经地说,但手已经不安分地伸向了最近的柳亦娇。
“骗子!”姚瑶在角落里笑着说。
他自然又求不得,与几位美人嬉笑打闹了一会。在这荒岛上,没有世俗的约束,没有工作的压力,只有纯粹的生活和情感。郝大有时会想,这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?但看到身边这些女人开心的笑容,他觉得答案已经很明显了。
就这样,郝大又与她们聊了会天,听她们讲述今天的趣事——柳亦娇在海边发现了一种奇特的贝壳,和米彩尝试用岛上的植物做了新的染料,苏媚则在探索岛内时找到了一处清澈的泉水。
没一会,众人渐渐有了睡意。郝大看着她们一个个闭上眼睛,心里涌起一股暖意。这些女人本来素不相识,因为一场海难流落到这个荒岛,又因为他的特殊能力而聚集在一起。命运真是奇妙。
一天只需要睡约一个小时的郝大,也很放松地睡着了。他的特殊能力不仅让他能够瞬移,还大大减少了他的睡眠需求,这让他有更多时间思考、探索和享受生活。
约一个小时后,他精神抖擞地醒了,暂时也没别的什么事干,所以他又任思绪遨游。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夜很静,只有海浪轻轻拍打沙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过了一会,有人钻出了被窝,小心翼翼地绕过其他熟睡的人,借助手机的光找到郝大的位置,然后俏脸含春地挤到了他的旁边躺下。是柳亦娇,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。
“睡不着?”郝大低声问。
“嗯,想你了。”柳亦娇轻声说,手轻轻搭在他胸前。
郝大搂住她,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。这样的夜晚,这样的时刻,让人感到无比安宁。
约三十分钟后,郝大云淡风轻地躺看着这房间淡淡的光线,很愉悦地任思绪遨游,柳亦娇则依偎在他怀里,手指在他手臂上轻轻画着圈。
郝大仿佛坐在自家院子里,看着不远处正在吃草的驴与在泥坑里打滚的猪,心中暗自琢磨着:这驴和猪的智商,其实都挺高的啊!
他想起了以前听村里老人讲过的一些关于驴与猪的故事,据说驴非常聪明,能够记住主人的指令,还能自己找到回家的路;而猪虽然看起来笨笨的,但其实它们也有着很强的适应能力和学习能力。
郝大不禁感叹,这自然界里的动物们,都有着各自独特的智慧和本领,只是我们人类往往因为自身的偏见与无知,而忽略了它们的这些优点。在这个荒岛上,他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一点。岛上的动植物都有它们独特的生存方式,构成了一个完整的生态系统。
“老公,你的特殊能力真是不可思议……”柳亦娇突然很淫荡地小声说,手指不安分地往下移动。
“基本操作而已。”郝大微笑着回,捉住她不安分的手。
“老公扁你!”柳亦娇用玉手掐他,但力度很轻。
郝大愉快承受着,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开始了新一轮的“基本操作”。
柳亦娇没一会就困得睡着了,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。
郝大搂着漂亮风骚玉腿修长的她,又任思绪遨游。
他琢磨着,驴叫声还真是别具一格啊!那声音高亢而嘹亮,犹如黄钟大吕一般,时而婉转悠扬,如泣如诉;时而激昂慷慨,如金戈铁马。驴叫声仿佛是一个顽皮的孩子,在空旷的田野里尽情地嬉戏玩耍,时而撒欢儿奔跑,时而驻足观望,时而引吭高歌,时而低吟浅唱。
这声音在空旷的田野里回荡,仿佛没有尽头一般,似乎能够穿越时空的界限,直抵人的灵魂深处。它让人不禁想起了那些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,想起了那些与小伙伴们一起在田野里追逐嬉戏的日子。驴叫声就像是一把神奇的钥匙,打开了人们记忆的闸门,让人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之内,不由自主地跟着一起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