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,吹干头发,抽签完毕,各自安顿。一天只需要睡约一个小时的郝大,也很放松地睡着了,左右是柳亦娇与和米彩,两人如小猫般蜷在他身侧。
约一个小时后,他精神抖擞地醒了,暂时也没别的什么事干,所以他又任思绪遨游。
过了一会,有人钻出了被窝,是苏媚。她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摸索到郝大的位置,然后俏脸含春地挤到了他的旁边躺下。
“睡不着?”郝大低声问。
“嗯,想你了。”苏媚将脸埋在他颈窝,声音闷闷的。
郝大会意,搂住她纤细的腰肢。夜色深沉,房间里只有压抑的喘息和细微的声响。
约三十分钟后,郝大云淡风轻地躺看着这房间淡淡的光线,很愉悦地任思绪遨游,柳亦娇则在他另一侧睡得正香,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他胸口。
郝大仿佛坐在自家院子里,看着不远处正在吃草的驴与在泥坑里打滚的猪,心中暗自琢磨着:这驴和猪的智商,其实都挺高的啊!
他记得看过一个纪录片,驴有极佳的记忆力,能记住二十年前走过的路;猪的智商相当于三岁儿童,能玩电子游戏,甚至能学会使用镜子。人们常以“驴脾气”“猪脑子”贬低它们,实在是偏见。
“老公,你的手好暖……”柳亦娇突然很淫荡地小声说,眼睛并未睁开,似乎是在说梦话。
“基本操作而已。”郝大微笑着回,将她的手握在掌心。
“老公扁你!”柳亦娇用玉手掐他,这次是清醒的,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。
郝大愉快承受着这毫无杀伤力的“攻击”。柳亦娇闹了一会,没一会就困得睡着了,嘴角还带着笑。
郝大搂着漂亮风骚玉腿修长的她,又任思绪遨游。
他琢磨着,驴叫声还真是别具一格啊!那声音高亢而嘹亮,犹如黄钟大吕一般,时而婉转悠扬,如泣如诉;时而激昂慷慨,如金戈铁马。他小时候住在乡下,清晨常被驴叫唤醒,那声音穿透晨雾,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,是他童年记忆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
这声音在空旷的田野里回荡,仿佛没有尽头一般,似乎能够穿越时空的界限,直抵人的灵魂深处。郝大忽然有些怀念那种声音,想着要不要真在岛上养头驴,但随即又摇头失笑——养驴需要照料,还会打扰这份宁静,还是算了吧。
正想着,他又听到有人钻出了被窝,借助手机的光,看见是和米彩。她轻手轻脚地绕过熟睡的众人,来到他身边。
“轮到我了?”她小声说,眼中闪着光。
“你不是睡着了吗?”郝大也压低声音。
“装睡的。”和米彩得意地笑,钻进他怀里。
又是一番缠绵。结束后,和米彩趴在他胸口,手指在他皮肤上画着圈:“今天你想什么呢,总感觉你心不在焉的。”
“想些杂事。”郝大抚着她的背,“司马家的兴衰,驴的脾气,曹植的诗,还有……镜中的自己。”
“镜中的自己?”和米彩抬起头,好奇地看着他。
郝大便说了自己关于镜子成像的思考。和米彩听了,若有所思:“你这么一说,我也有这种感觉。有时候照镜子,会觉得里面的人有点陌生,好像不是自己,而是另一个相似的人。”
“对吧?”郝大觉得找到了知音,“而且别人眼里的我们,和我们自己以为的,可能完全不同。”
“就像你觉得自己是个普通人,但我们眼里,你是无所不能的英雄。”和米彩笑着说,吻了吻他的下巴。
“英雄?”郝大自嘲地笑,“只是个有点特殊能力的普通人罢了。”
“特殊能力还不够吗?”和米彩反问,“能带我们来这世外桃源,能让我们衣食无忧,能……满足我们所有需求。”
最后一句她说得极小声,带着羞意。郝大笑起来,翻身将她搂紧:“这个‘所有’,我可要好好落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