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毫无勉强之感。
练习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。郝大看着镜中水媚娇的身影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。这就是他一直想看到的——人体的极致美感,力量与柔韧的完美结合。
“太美了。”他由衷地赞叹。
水媚娇收回动作,脸颊微红:“很久没练了,有些生疏。”
“不,非常完美。”郝大走到她身边,“能教我吗?”
水媚娇惊讶地抬头:“你想学一字马?”
“想试试。”郝大点头。
接下来的日子,郝大开始了他的舞蹈训练。起初,众美人对此不以为然,认为这只是一时兴起。但随着郝大日复一日的坚持,她们逐渐改变了看法。
每天早上,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别墅时,郝大已经出现在舞蹈练习室。他穿着简单的运动服,在镜子前做着基础拉伸。水媚娇成了他的专属教练,耐心地指导每一个动作。
“放松肩膀对,慢慢来不要勉强”水媚娇的声音温柔而坚定。
郝大咬着牙,努力将双腿分开。对于一个从未接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来说,一字马几乎是不可企及的目标。肌肉的酸痛、韧带的紧绷,每一次拉伸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。
但郝大没有放弃。荒岛系统赋予他的无穷力量,在这种需要极致柔韧性的训练中并无太大帮助,反而因为肌肉过于发达而增加了难度。他必须学会放松,学会控制,学会与自己的身体对话。
“休息一下吧。”水媚娇递过毛巾。
郝大接过毛巾,擦去额头的汗水。“我进步了吗?”
“当然。”水媚娇真诚地说,“你的韧带比刚开始柔软多了。但要达到一字马的程度,还需要时间。”
郝大点点头,望向镜子中的自己。汗水浸湿了他的衣服,脸上写满了疲惫,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。他突然明白,自己之所以执着于这个动作,不仅仅是因为它的美感,更是因为它代表了一种挑战——对自我极限的挑战。
这天下午,当郝大完成又一轮训练,躺在练习室地板上喘息时,上官玉鹿走了进来。
“你还真是认真呢。”她坐在郝大身边,递给他一瓶水。
郝大接过水,大口喝着。“有些事情,一旦开始就不想半途而废。”
上官玉鹿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说:“你知道吗,看着你每天这么努力,我们都有些惭愧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们习惯了依赖你。”上官玉鹿轻声说,“依赖你的系统,依赖你的力量,依赖你为我们创造的一切。但看到你为了一个舞蹈动作如此拼命,我们意识到,我们也应该有自己的追求。”
郝大坐起身,认真地看着她:“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,不需要通过追求什么来证明。”
“但我们想成为更好的自己。”上官玉鹿微笑,“柳亦娇这几天在重新练习钢琴,苏媚开始学习绘画,乐倩倩在研究园艺是你给了我们启发。”
郝大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他从未想过,自己的一个小小兴趣会带来这样的连锁反应。
“对了,”上官玉鹿突然想起什么,“院子里的驴子们好像适应得很好。‘雷鸣’今天早上叫得特别响亮,把我们都吵醒了。”
郝大笑道:“那是它们在说早安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。就在这时,练习室的门被推开,和米彩急匆匆地跑进来。
“郝大老公,快来看!‘雪花’好像不太舒服!”
郝大立刻起身,跟着和米彩来到院子。小白驴“雪花”独自站在角落,低着头,看起来无精打采。其他四头驴围在它身边,时不时用鼻子轻触它,仿佛在表达关切。
郝大走近检查,发现“雪花”的呼吸有些急促,体温也偏高。
“它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