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力了吗?”
“用了,但很克制。”
“感觉如何?”
郝大思考了一会儿:“不一样。以前我用能力,是为了展示力量,或者为了方便自己。这次是为了帮助别人,而且是作为团队的一部分——医生、护士、志愿者,我们各司其职,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那部分。”
“你找到了使用能力的界限。”
“也许吧。就像下棋,每个棋子都有它的移动规则。违背规则,游戏就无法进行。”
回到温得和克后,郝大休息了两天,然后重新打包行囊。上官玉倩的陪伴时间结束了,她要回国处理基金会的事务。送她去机场的路上,两人都有些沉默。
“下一段路,柳亦娇会来陪你。”上官玉倩说,“她已经在计划了,说要带你去练瑜伽,在维多利亚瀑布边上做拜日式。”
郝大笑了起来:“那一定会很美。”
在安检口,上官玉倩转身抱住他:“记得按时报平安。记得我们都在等你。记得……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我会的。谢谢你,玉倩。谢谢你的一切。”
飞机起飞后,郝大回到旅馆,重新检查装备。背包似乎比两个月前轻了一些——不是物品变少了,而是他的肩膀变得更结实,他的心灵变得更轻盈。
他翻开日记本,在新的一页写下:“温得和克休整结束。下一站:埃托沙国家公园。陪伴者:柳亦娇。目标:继续向前,继续寻找,继续成为。”
窗外,纳米比亚的天空湛蓝如洗。远处的沙漠在阳光下闪耀着金红色的光芒,像在召唤,又像在告别。
郝大背上背包,走出旅馆。门在身后轻轻关上,而前方的路,依然很长,很长。
但他知道,这一次,他不是在逃避什么,而是在走向什么。每一步,都是选择;每一天,都是新生。
而爱,就像沙漠中的绿洲,不是终点,而是路途中的馈赠,让旅人有力气走得更远,看得更多,爱得更深。
他调整了一下背包的肩带,迈开脚步,再次上路。
风从沙漠吹来,带着远古的气息与未来的承诺。而路,在脚下延伸,直到地平线,直到眼睛看不见的远方,直到心的尽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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