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成长。就像你,也在思考着越来越深刻的问题。”
郝大搂紧她,轻声道:“也许是因为有你们在身边,让我不得不思考这些问题。一个人的时候,可能就懒得想这么多了。”
“这就是伴侣的意义之一吧。”上官玉狐靠在他胸前,“互相促进,共同成长。”
沉默片刻,郝大突然说:“玉狐,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“当然。”
“你预知未来的能力有没有看到过关于我的什么?”郝大问得有些犹豫,“我知道你不喜欢透露太多未来的事,但我很好奇。”
上官玉狐沉默了。这是她很少展露的一面——作为一名有限的预知能力者,她确实偶尔会看到一些未来的片段,但她深知改变未来的危险性,所以很少主动提及。
“我看到过一些画面,”她最终缓缓开口,“但不是完整的未来。只是一些可能性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你站在一个很高的地方,周围有很多人。”上官玉狐闭上眼睛,仿佛在回忆,“你在说话,人们在听。你的表情很认真,像是在解释什么重要的东西。”
郝大皱眉:“就这样?”
“还有一个画面,”上官玉狐继续说,“你抱着一个孩子。我看不清是男孩还是女孩,但你能看出你眼中的温柔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。”
郝大愣住了。孩子?他从未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。与这么多女性保持关系,他本能地避开了这个话题。但现在,上官玉狐的预知画面让他不得不面对。
“还有吗?”他轻声问。
上官玉狐睁开眼睛,摇摇头:“就这些。预知能力不是电影,只是零散的画面,很多时候连上下文都没有。而且,这些都是可能性,不一定真的会发生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郝大点头,但心中已掀起波澜。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气氛渐渐变得暧昧起来。
“玉狐,”郝大在她耳边低语,“我们是不是该”
“该什么?”上官玉狐明知故问,眼中闪着调皮的光。
郝大不再说话,而是用行动回答。他轻轻吻上她的唇,上官玉狐热情地回应着。与玉兔的直接热情不同,玉狐的吻更深邃,更缠绵,仿佛在诉说着千言万语。
约四十分钟后,郝大满足地躺回床上,上官玉狐依偎在他身边,脸上带着幸福的红晕。
“你总是”她喘息着说,“让人难以抗拒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郝大轻抚她的背,“每次和你在一起,都像是探索一个新的世界。”
上官玉狐轻笑:“这话你对多少人说过?”
“只对你。”郝大认真地说,“因为只有你,让我感觉既熟悉又新鲜。熟悉的是我们之间的默契,新鲜的是每次交流都能发现你新的一面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上官玉狐捏了捏他的鼻子,但眼中满是笑意。
两人相拥着,享受着宁静的时刻。郝大的思绪又开始飘散,他想起了上官玉狐提到的预知画面。孩子他从未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。在他混乱而复杂的生活中,孩子的存在似乎太过奢侈,也太过复杂。
但他不得不承认,当玉狐描述那个画面时,他心中确实涌起了一种奇特的温暖感。那是一种他很少体验到的情感——纯粹的、无条件的爱与责任。
“在想孩子的事?”上官玉狐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思绪。
郝大点点头:“有点。那画面真实吗?”
“预知画面都很真实,”上官玉狐轻声说,“但真实不意味着必然。未来是由无数选择构成的,每一个决定都会改变轨迹。”
“那你觉得,”郝大犹豫地问,“我应该要孩子吗?在现在这种复杂的情况下?”
上官玉狐沉默良久,才缓缓开口:“这不是我能替你决定的,郝大。但我想说,爱有很多形式,家庭也有很多种。重要的是,你是否准备好承担责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