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她走到郝大面前,双手环住他的脖子:“老公,这种问题多没意思。我们有的是更有趣的事可以做……”
她踮起脚尖吻他,但郝大轻轻推开了。
“告诉我,你还记得什么?”
蒋靓女的表情变了,那是一种混杂着困惑、不安和些许恼怒的情绪:“我不记得了,行了吧!我只记得我爱老公,只想和老公在一起,这还不够吗?”
她的反应让郝大更加怀疑。他没有再追问,只是将她拥入怀中。蒋靓女依偎着他,身体微微颤抖。
“对不起,”郝大低声道,“我不该问这些。”
“没关系,”蒋靓女喃喃道,“只要你不离开我就好。”
那天晚上,郝大做了一个梦。梦中,他站在一片金色的沙滩上,阳光炽热,晒得皮肤发烫。远处有一片茶田,金黄色的茶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一个模糊的身影在茶田间忙碌,像是在采摘茶叶。郝大想走近看,但脚下突然塌陷,他坠入黑暗。
惊醒时,身边是熟睡的蒋靓女,窗外依然下着雨。
接下来的几天,郝大开始更加仔细地观察周围的一切。他注意到别墅的钟表永远是准时的,但从不显示日期。他尝试用能力“搬运”一份报纸或任何能显示日期的东西,结果都失败了——要么是能力失灵,要么是搬运来的东西上日期栏位是模糊的、无法辨认的。
厨房里的食物永远是新鲜的,从未腐败。冰箱里的牛奶不会过期,水果不会腐烂。别墅里的植物永远保持在同一生长状态,不凋零也不长大。
更奇怪的是,美人们似乎从未生病,从未真正疲倦。她们会在“事后”睡着,但很快就恢复精神。她们也不需要真正处理生理需求,别墅里的卫生间干净得像是从未被使用过。
一个星期后的一个下午,郝大独自来到别墅顶楼。这里有一个观景台,可以俯瞰整片沙滩和远处的海面。雨依旧下着,灰蒙蒙的天空与灰色的海面在远方融为一体,分不清界限。
郝大集中精神,尝试用能力探索岛屿的边界。他闭上眼睛,意念如触手般向外延伸。一百米、两百米、五百米……他能“感知”到沙滩、岩石、一些稀疏的植被。但当感知范围达到大约一公里时,遇到了某种屏障。那是一种柔软但无法穿透的“墙”,无论他如何尝试,都无法越过。
他收回意念,睁开眼睛,额头上渗出汗珠。这种探索消耗了他不少能量。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郝大转身,上官玉倩不知何时上来了,手中端着一杯热茶。
“看看风景。”郝大接过茶杯,是红茶,不是他最近常想的金沙牯牛茶。
上官玉倩站到他身边,望向雨幕:“这雨似乎永远不会停。”
“你喜欢雨吗?”
“不喜欢,”她回答得很快,随即又补充道,“但我也不讨厌。只是觉得……应该有晴天,有阳光,有彩虹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
两人沉默片刻,上官玉倩忽然说:“我昨晚做了个梦。”
“哦?梦见什么?”
“梦见我在一个很大的房子里,有旋转楼梯,水晶吊灯,还有一架三角钢琴。我在弹琴,但听不到声音。”她顿了顿,“醒来后,我想了很久,但我不会弹钢琴。至少,我不记得我会。”
郝大看着她完美的侧脸:“也许你以前会,只是忘了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上官玉倩苦笑,“但奇怪的是,在梦里,我很确定那是我家。客厅墙上有一幅画,是莫奈的《睡莲》,不过我知道那是仿品,真品在巴黎奥赛博物馆。我怎么知道这个的?”
郝大握茶杯的手紧了紧。上官玉倩的这番话证实了他的猜测:她们并非完全没有记忆,只是那些记忆被压抑或模糊化了。在某些时刻,某些片段会浮出水面。
“老公,”上官玉倩转头看他,眼神复杂,“我们到底在哪里?这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