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刻下了深深的孤独烙印。那些女性带来的快乐,像是一剂剂止痛药,暂时缓解了那种被世界抛弃的恐惧,却无法治愈根本。
“我该怎么办?”郝大问,声音中带着罕见的脆弱。
“你需要整合,”林教授说,“不是放弃这个能力,而是找到一种方式,让它服务于一个更完整、更真实的你。你现在像是在玩一个无限命数的游戏,知道永远不会真正失败,所以也就失去了真正游戏的紧张感和意义。”
离开林教授办公室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郝大没有使用能力传送,而是选择步行。城市的喧嚣包围着他,人们匆匆而过,各自奔向自己的目的地。他突然意识到,在拥有瞬间移动能力的这些年里,他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慢慢地、一步步地走过一段路了。
手机不断震动,但他没有理会。他需要这次散步,需要这种缓慢的移动带来的思考空间。
走到公园时,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蒋靓女。她坐在长椅上,膝盖上放着一本速写本,正专注地画着什么。夕阳为她镀上一层金边,那种专注的美让郝大停下了脚步。
蒋靓女抬起头,看见他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然后是温柔的微笑。
“真巧,”她说,“我正在画这片夕阳,就感觉你会来。”
郝大在她身边坐下:“今天推掉了一个工作邀约,想散散步。”
“工作狂居然会推掉工作?”蒋靓女揶揄道,合上速写本,“不过,这样的你更真实。”
两人静静地坐着,看夕阳一点点沉入城市的天际线。郝大突然有种冲动,想把一切都告诉她——自己的能力,其他女性的存在,内心的挣扎。
“靓女,如果”他犹豫着,“如果我不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,如果我有很多秘密,你会怎么想?”
蒋靓女侧头看他,眼神清澈而深邃:“郝大,每个人都有秘密。我爱的不是完美的你,而是真实的你,包括你的矛盾和困惑。”
那一刻,郝大几乎要脱口而出。但理智拉住了他。这不公平,在她不知道全貌的情况下,让她接受这样的坦白。
天色完全暗下来时,蒋靓女看了看表:“我该回去了,今晚有个线上画展要参加。”
郝大点头:“我送你?”
“不用,我自己开车。”蒋靓女站起身,犹豫了一下,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,“不管你有什么秘密,记得照顾好自己。”
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郝大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在胸腔中翻涌。愧疚、温暖、渴望、恐惧交织在一起。
手机又震动了,这次是和米彩:“老公,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,要过来吗?”
郝大望着蒋靓女消失的方向,又看了看手机屏幕,一种强烈的疲惫感袭来。他不想再继续这种分裂的生活了。
“今晚不过去了,有些事需要处理。”他回复道。
几乎同时,其他几位女性的信息也来了,他以类似的理由一一婉拒。然后,他做了一件久违的事——关掉了手机。
城市的夜晚灯火通明,郝大漫无目的地走着,不知不觉来到了江边。江水在夜色中静静流淌,倒映着两岸的霓虹。他找了个长椅坐下,闭上眼睛,让意识沉入那个特殊的能力空间。
“荒岛能量储物空间”不仅是一个传送工具,也是一个精神世界。在这里,时间和空间的规则与外界不同。郝大“看到”了储存的能量如同发光的河流在虚空中流淌,也“看到”了自己与五位女性之间的情感连接,像五条不同颜色的丝线,从他的心脏位置延伸出去,消失在远方。
每条丝线的颜色和质地都不同:上官玉狐的是热情的红色,但有些细弱;蒋靓女的是沉静的蓝色,坚韧而持久;朱丽娅的是明亮的黄色,强烈但略显浮躁;和米彩的是温柔的粉色,温暖而包容;姚瑶的是清新的绿色,充满生机但有些稚嫩。
而在这些丝线之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