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,和眼前清冷的姐姐简直是两个极端。
“她?”上官玉娇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近乎宠溺又有些无奈的弧度,“她早就习惯了。只要你还疼她,偶尔分一点注意力给我这个‘不请自来’的姐姐,她顶多嘟囔几句。”她顿了顿,看着郝大,“倒是你,平衡得不错。这几个姑娘,性子天差地别,你倒是都能应付得来,让她们……相安无事。”
这话里听不出是褒是贬,更像是一种冷静的观察陈述。
“不是应付,”郝大纠正道,手指划过她的下颌线,“是珍惜。每一种性格,每一段关系,都有其独特的味道和风景。走马观花是亵渎,用心品尝才是尊重。”他说这话时,眼神坦然,没有刻意深情的矫饰,反而更显真实。
上官玉娇定定看了他几秒,忽然俯身,在他唇上印下一个短暂而冰凉的吻。“这话倒还有点意思。不过,”她退开些许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“再独特的风光,看多了也会腻。你最好永远保持这种‘品尝’的新鲜感,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如何?”郝大挑眉。
“否则,”上官玉娇凑近他耳边,温热的气息吐在耳廓,声音却依旧清凉,“我可能会觉得无聊,然后……消失。你知道,我做得到。”
这不是威胁,而是陈述事实。她确实有这种能力,也有这种决绝。这或许就是她与其他几位最大的不同——她随时可以抽身离开,并且不留痕迹。这种潜在的不确定性,反而成了她魅力的一部分,也是维系这段关系张力的关键之一。
“那为了不让你无聊,”郝大收紧手臂,将她牢牢圈在怀里,低笑道,“我得更努力才行。”
上官玉娇似乎轻笑了一声,没再说话,重新将脸埋进他颈窝,安静下来。她的身体渐渐放松,但那清冷的气息依旧萦绕不散。她没有睡,只是闭目养神,像一只暂时收敛了爪牙、却依旧保持警觉的夜行动物。
郝大也不再言语,享受着这激荡后的宁静。怀中的女人像一块渐渐被体温焐热的寒玉,冰凉之下,自有温润。他思绪漫无目的地飘荡,从上官玉娇想到上官玉鹿,想到颜如玉、乐倩倩、王姗、赵嫒……这些性格迥异的女子,如同调色盘上不同浓淡的色彩,因为他的存在而被强行或自愿地汇聚在一幅画布上,构成一幅荒诞、香艳、复杂却又奇异地和谐的画面。而他,既是作画人,也是画中人,既在享受这幅画,也在不断涂抹、修改着这幅画。
能力带来便利,也带来责任,或者说,一种维持平衡的“义务”。这义务并非外界强加,而是他内心自发产生的。既然拥有了这份“特权”,他就有责任让每一个因他而进入这幅画的“色彩”,都能在画中找到自己的位置,绽放属于自己的光芒,而不是被覆盖或湮灭。这并非易事,需要精力,需要智慧,更需要一份对人性细腻的体察和尊重。某种程度上,这比经营一份单一的亲密关系更具挑战性,也……更有趣。
他想到赵嫒说的“时代红利”。自己这算是赶上了“时代红利”吗?一个莫名的、无法解释的“荒岛能量储物空间”能力,彻底改变了他的生活轨迹,让他得以构筑这样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、充满桃色与复杂人际关系的“王国”。这确实是独属于他的、无法复制的“红利”。但享受红利的同时,潜藏的暗流也从未停止涌动。能力的来源是什么?是否有未知的限制或代价?身边这些女人,除了情欲与情感的牵绊,是否还隐藏着其他目的或秘密?尤其是上官玉娇,她的背景始终笼罩着一层迷雾。
还有,这种生活能持续多久?身体的欢愉固然极致,但心灵深处,是否有一块地方,依旧会感到某种空虚或厌倦?或许,正是这种潜在的、对“更多”的探索欲望(无论是能力的奥秘,还是关系的深度,抑或是自身存在的意义),驱使他不断前行,不断“折腾”,不断在温柔乡中保持着一丝清醒的、甚至略带批判性的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