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情从容,任谁也想不到几小时前他还周旋在五个女人之间。有时候连他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的演技,或许每个人都是天生的演员,只是有些人需要扮演的角色更多而已。
出门前,他给景娅薇发了条信息:什么时候出发?我去送你。
意料之中,没有立即回复。景娅薇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在画室了,她作画时从来不看手机。
电梯下到地下车库,郝大坐进驾驶座,却没有立即发动车子。他突然觉得很累,不是身体上的疲倦,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倦怠。这种生活他过了三年,从一开始的刺激到现在的习惯,甚至有些麻木。
收音机里正在放一首老歌:爱情不过是生活的屁,折磨着我也折磨着你
郝大苦笑着关掉收音机。也许他该做出选择了,在一切失控之前。可是该怎么选?选景妸,意味着安稳的婚姻和事业上的助力;选王姗,她会是个全心全意爱他的小妻子;选柳亦娇,生活会充满激情和浪漫;选闫秀秀,永远不用担心无聊;选景娅薇
选景娅薇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她随时可能背起画架远走他乡,意味着她永远不会为他停留。
郝大发动了车子,驶出地下车库。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,他戴上了墨镜。这个时间点,城市的交通已经开始拥堵,车流缓慢地向前移动。郝大并不着急,反而享受这难得的独处时光。
等红灯时,他无意中瞥见路边的一对年轻情侣。女孩正踮起脚尖为男孩整理衣领,男孩低头看着她,眼神温柔。这样简单纯粹的幸福,对郝大来说却像是上个世纪的事。
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,是秘书打来的:郝总,景氏集团的会议改到十点了,景总说想先和您单独聊聊。
郝大皱了皱眉。景妸很少在工作时间找他,除非是有什么重要的事。知道了。他简短地回答,心里却升起一丝不安。
到公司时还早,办公区空无一人。郝大泡了杯咖啡,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渐渐苏醒的城市。这时,手机屏幕亮起,是景娅薇的回复:下周三的飞机,不用送。
一如既往的简洁。郝大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没有回复。他了解景娅薇,她说不用送,就是真的不希望他去。
九点半,景妸准时出现在办公室。她今天穿了套香奈儿的白色套装,优雅干练,与昨晚那个千娇百媚的她判若两人。
有个消息要告诉你。景妸开门见山,我爸打算退休了,希望我尽快接手集团。
郝大点点头:这是好事。
但他有个条件。景妸直视着他的眼睛,他希望看到我成家。
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下来。郝大端起咖啡杯,发现自己的手有些抖。
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他说。
你不明白。景妸走到他面前,郝大,我们认识五年了。这五年来,我看着你周旋在不同女人之间,从来没有说过什么。因为我知道,你最终会做出正确的选择。
郝大苦笑着摇头:什么是正确的选择?
选择真实的生活,而不是永远活在幻想里。景妸的声音很平静,我了解你,郝大。你并不是真的享受这种生活,你只是在逃避。
这句话像一根针,精准地刺中了郝大心中最柔软的地方。是啊,他何尝不知道自己在逃避?逃避承诺,逃避责任,逃避成为一个真正的成年人。
给我点时间。他说。
景妸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些许苦涩:时间?郝大,我们都不年轻了。下个月是我三十岁生日,我不想再等了。
她离开后,郝大一整天都心神不宁。下午见客户时甚至走神了好几次,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。
傍晚,他提前离开公司,开车去了景娅薇的画室。画室在城郊的一个艺术区,由旧厂房改造而成,空间很大,却总是显得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