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娇俏的声音像融化的蜜糖,在黑暗里流淌:“哥…你今晚特别不一样……”
郝大低笑,指尖缠绕着她散落在枕间的长发:“哪儿不一样?”他明知故问,享受着她此刻的依赖。羽绒被下暖意融融,其他美人均匀的呼吸声像远潮般起伏。
“说不上来…”郝娇俏往他肩窝里钻了钻,“就像…所有事情都在你掌握中,连空气都听你的话似的。”她声音渐弱,带着事后的慵懒。
这评价让郝大很受用。他确实感觉一切尽在掌控——不仅是这个夜晚,还有明天、后天,他庞大商业帝国里每一个齿轮的转动。他抬手轻抚郝娇俏汗湿的背脊,思绪却已飘向明天上午与跨国集团的收购谈判。
“睡吧。”他吻了吻她额头,像安抚一只猫。郝娇俏含糊地应了一声,很快陷入沉睡。
郝大却毫无睡意。他睁眼望着天花板上朦胧的阴影,思维异常清晰。这些女人,每一个都像精心雕琢的乐器,而他是唯一的演奏者。李梦露的温顺、苏媚的妖娆、吴慧妮的娇蛮、齐莹莹的傲娇、还有此刻怀中郝娇俏的痴缠…她们构成他权力版图上最柔软也最私密的部分。
他突然想到明天要见的那个女ceo——一个以强硬着称的女人,据说从未在谈判桌上让步。郝大嘴角勾起一抹笑。他享受将不可能变为可能的过程,就像他享受每一个美人从抗拒到臣服的转变。本质上,都是征服。
怀里的郝娇俏轻轻动了动,梦呓般喊了声“哥”。郝大收紧手臂,一种近乎造物主的满足感充盈全身。他知道自己只需要睡一小时就足够——这种异于常人的精力,也是他成功的筹码之一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,在地板上投下冷白的光斑。郝大计算着时间:离天亮还有五小时,足够他处理完海外分公司的邮件,并在晨跑时构思谈判策略。
他轻轻抽出被郝娇俏枕着的手臂,动作熟练得不惊动她的睡眠。拿起床头的平板电脑,蓝光映亮他棱角分明的脸。工作界面弹出的瞬间,他眼神里的温情已褪尽,只剩下狩猎般的专注。
邮件看到第三封时,他感觉李梦露在梦中朝他这边靠了靠。郝大分神一瞬——明天是该给她买那条她提过的钻石项链了。奖赏,永远是最有效的黏合剂。
按下发送键时,郝娇俏在梦中又往他身边蹭了蹭,像寻求热源的小动物。郝大空着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拍着她的背,眼睛仍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图表。
这种一心多用的能力,他练了多年。就像此刻,他同时是温柔的情人、精明的商人、和永不疲倦的野心家。这些身份在他身上完美融合,如同夜色融汇着月光与灯影。
当最后一份合同审阅完毕,东方的天际已泛起蟹壳青。郝大轻轻下床,为熟睡的美人们掖好被角。站在落地窗前做拉伸运动时,他感到每个细胞都充盈着力量。
新的一天即将开始,而他已经准备好了。无论是谈判桌还是温柔乡,他都将是绝对的赢家。
浴室传来水声时,李梦露在羽绒被下睁开了眼睛。她听着那水声,眼神清明得不像刚醒的人。片刻后,她重新闭上眼,嘴角弯起一个无人看见的弧度。
晨光透过百叶窗,在郝大结实的背肌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。他站在衣帽间的智能镜子前,镜子正显示着他今日的行程安排:上午九点收购谈判,中午与银行家共进午餐,下午视察新收购的科技园区……
“老公,领带。”李梦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她穿着真丝睡裙,手里拿着一条深蓝色领带,脚步轻得像猫。
郝大从镜子里看她。晨光里,她眼角细微的纹路格外柔和,完全看不出昨夜曾在他睡后醒来。他转身,任由她为他打领带。她的手指灵活地穿梭,偶尔指尖不经意划过他喉结。
“今天要见的是个难缠的角色。”郝大突然开口。
李梦露系领带的动作未停:“林薇。四十二岁,离异,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