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玉娇笼罩在身下,引得她一声轻呼。
“看来光讲道理是不行了,”郝大看着身下面若桃花、眼波流转的上官玉娇,又扫了一眼周围几张含羞带笑、期待看戏的俏脸,坏笑道,“得理论联系实际才行。”
特大羽绒被下,刚刚平息的浪潮再次涌动起来,夹杂着娇嗔、笑闹和满足的叹息。郝大在投入“实践”的前一刻,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闪过:或许,真正和谐的关系,既需要深度的思考维系长远,也离不开即时的、本能的情感与身体交流来保持鲜活。理论与实际,缺一不可。
而后,他便彻底沉浸在这场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“深度沟通”之中,任满室春意驱散了冬夜的寒,也暂时搁置了那些关于世情人性的、永无止境的思绪遨游。
不知过了多久,羽绒被里的风波渐渐平息,只余下细碎的喘息和满足的喟叹。上官玉娇蜷在郝大怀里,面颊绯红,眼波如水,指尖无意识地在郝大胸膛画着圈。其他几位女子也各自安静下来,或假寐,或依偎,偌大的空间里弥漫着一种慵懒而惬意的暖昧气息。
郝大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,身体是餍足的,思绪却像饱食后的猫,懒洋洋地重新开始踱步。他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,心想:人这种生物真是矛盾,一方面渴望深刻的精神共鸣,另一方面又无法脱离最原始的肉体慰藉。能将这两者如此……“和谐”地统一在一张羽绒被下,也不知是该感叹自己的“能力”,还是该感慨这复杂微妙的人性。
“老公,”上官玉娇软糯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,“你又在想什么深奥的?”她似乎对郝大这种事后放空的状态格外敏感。
郝大低头看她,笑了笑,这次决定说得更直白些:“我在想,人和人之间,到底靠什么维系才是最牢固的。是精神上的懂得,还是身体上的契合?或者说,两者根本分不开?”
柳亦娇的声音从旁边幽幽传来:“当然是分不开的。光说不练是假把式,光练不说……那是耍流氓。”她的话又引起一阵低笑。
颜如玉接口道:“亦娇姐说得对。心里有,身上也要有才行。就像现在,虽然挤了点,但心里是满的,身上是暖的,就觉得特别好。”她的话简单,却道出了某种朴素的真理。
车妍也小声附和:“嗯……有时候千言万语,还不如一个拥抱实在。”她似乎还有些害羞,说完就把脸埋得更深了。
王茜瑶比较泼辣,笑道:“要我说,管他精神肉体,舒服最重要!跟老公在一起,心里舒服,身上也舒服,这不就够了吗?想那么多,也不嫌累得慌。”
郝大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心头暖融融的。这些女子,性格各异,或娇憨或泼辣或温婉或刁蛮,但在此刻,她们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着认同与依赖。这或许就是一种超越了单纯物质或肉体关系的、带着温度的情感联结。他虽然无法给她们世俗意义上唯一的承诺,但至少在当下,他努力让每一份关系都充满了真诚的交流与用心的呵护。
“茜瑶说得对,”郝大笑道,“舒服最重要。能让你们觉得舒服,就是我最大的成就感了。”
“臭美!”上官玉娇娇嗔着掐了他一下,但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。
这时,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郝娇俏似乎被吵醒了,她迷迷糊糊地靠过来,嘟囔着:“你们好吵呀……还不睡……”说着,很自然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枕着郝大的胳膊又睡了过去。
看着郝娇俏毫无防备的睡颜,再看看身边其他几位虽然疲惫却都带着满足笑意的女子,郝大心中那点关于人性、关系的哲学思辨,渐渐被一种实实在在的充盈感所取代。或许,无需刻意区分精神与肉体,也无需执着于定义关系的纯粹性。在这种彼此需要、彼此给予的互动中,一种独特的平衡与和谐已然形成。
夜深了,窗外的风雪似乎也已停歇。特大羽绒被下,呼吸声渐渐变得均匀绵长。郝大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