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嘛……”郝大脑筋急转,脸上瞬间堆起那种让齐莹莹又爱又恨的坏笑,“咱这‘心房’啊,格局比较特殊。属于那种……稀缺的‘空中四合院’户型,看着是一个整体,里面却各有洞天,互不干扰。而且,”他故意顿了顿,凑近她耳边,压低声音,“产权清晰,目前就你齐大小姐,拿到了最核心那间的‘永久居住权’,别人啊,顶多算临时访客。”
“呸!信你才怪!”齐莹莹被他这通鬼扯逗笑了,又捶了他一下,但眼里的笑意却漾开了,“还空中四合院,你怎么不说你是紫禁城呢!”
“紫禁城哪比得上我这儿温暖舒适?”郝大顺杆往上爬,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,“再说了,紫禁城晚上冷清,咱这儿可是四季如春,热闹非凡……”
“去你的热闹非凡!”齐莹莹娇嗔着打开他的手,却也没真的用力,“我看你就是地主老财,想着三妻四妾!”
“冤枉啊大人!”郝大叫起屈来,表情夸张,“我这分明是提供优质物业服务,力争让每一位‘业主’都满意而归。”他特意在“业主”和“满意”上加了重音,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自明。
齐莹莹被他这厚脸皮彻底打败了,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索性张开嘴,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,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。
“哎哟!属小狗的啊你!”郝大龇牙咧嘴,心里却美滋滋的。
“这是给你盖个章!”齐莹莹扬着下巴,一脸刁蛮得意,“提醒你,核心产权在我这儿,物业服务也得优先满足我!不然……哼!”
“遵命,我的齐大小姐!”郝大笑着应承,将她更紧地搂住。他发现,对付齐莹莹这种刁蛮女友,就得比她更“无赖”,更能扯,把她的醋意和刁难都化解在插科打诨里。这就像打理一块特殊的菜地,不能硬来,得顺着她的“性子”来点“阴凉”,适时浇灌点“甜言蜜语”,她就能长得水灵灵、辣滋滋,让人爱不释手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。郝大看着天花板,思绪的野马这回没跑太远,只是懒洋洋地想着:看来下次思绪遨游,得重点研究一下“如何管理高密度‘心房’小区并维持和谐邻里关系”这个课题了,毕竟,实践出真知嘛……
这个念头刚闪过,他就感觉怀里的齐莹莹动了动,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真的睡着了。郝大笑了笑,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,也闭上了眼睛。今晚的“物业服务”,看来是暂时告一段落了。
正当郝大迷迷糊糊,即将沉入梦乡之际,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。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,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,小声喊道:“爸爸?”
是郝大和景妸的女儿,小名妞妞。
郝大一个激灵,瞬间清醒了大半,下意识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盖住身边睡得正香的齐莹莹。他压低声音:“妞妞?怎么还没睡?快过来。”
妞妞穿着可爱的卡通睡衣,抱着个小兔子玩偶,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,小脸上带着点委屈:“爸爸,我做了个噩梦,害怕。”
郝大心里一软,正要伸手去抱女儿,却感觉身边的齐莹莹动了动。她也被吵醒了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到床边的妞妞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俏脸“唰”地红了,下意识地把头往被子里缩了缩,只露出一双带着羞窘和慌乱的大眼睛。这场景,活脱脱像是被“抓奸在床”,虽然对方只是个四岁多的小娃娃。
郝大看着齐莹莹这难得的窘态,觉得好笑又可爱。他清了清嗓子,努力维持着镇定,对妞妞说:“妞妞不怕,梦都是假的。来,爸爸抱抱。”
妞妞却注意到了爸爸身边鼓起的被窝,好奇地指着问:“爸爸,被子里是什么呀?是妈妈吗?” 她记得有时候妈妈景妸也会睡在这里。
齐莹莹在被子里听得真切,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