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我把自己认为最宝贵的,给了我最心仪的男人。余生再发生什么,也不至于后悔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可那眼泪不是悲伤,而是喜悦。是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释放的轻松。
李冶一脸严肃,语气斩钉截铁:“你放心,姐姐不会让你后悔,老爷更不会让你后悔。”
她说着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具体的计划了。首先得把这事告诉老爷,让他知道贞惠的心意。然后得商量出一个万全之策,既能保住贞惠,又不会引发太大的风波。渤海国那边得安抚,安禄山那边得应付,安庆绪那边……哼,最好让他永远消失。
不过这些事不用贞惠操心。她一个女人家,就负责开开心心的,那些打打杀杀、阴谋诡计的事,还是先交给男人,等他办不了自己再去想办法。
贞惠很开心,很高兴。她的笑容无比灿烂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,整个人都轻松了。她似乎放下了所有,变得坦荡、无惧。
“虽然我现在依然是安庆绪的未婚妻,但是,管他呢!”她扬起下巴,眼中闪着光,“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,当下的开心才是真正的快乐。”
月娥忍不住拍手叫好:“说得好!贞惠姐姐,你终于想通了!”
杜若点头,眼中满是赞赏:“妹妹说得好。不问将来,珍惜当下,有情人才能终成眷属。”
她说完这话,忍不住看了李冶一眼。李冶也正看着她,两人相视一笑。她们两个,一个是和老爷从乌程逃难到了长安,一个是被老爷从青楼救出来的,哪一个不是历经波折才走到今天?可她们从不后悔,因为珍惜了每一个当下。
李冶俏皮地对着杜若点头,又怜惜地看向贞惠:“老爷一定会收拾安庆绪、安禄山之流。我们女流之辈就负责开心快乐,那些事就交给咱们的男人。”
她特意将“咱们”两个字说得很重,像是在宣告什么。
贞惠听到“咱们”两个字,眼眶又红了。她从小在渤海国王宫长大,见惯了妃嫔们争风吃醋、互相倾轧。她本以为天下所有的后院都是这样,没想到在李府,却见到了另一番景象。
这里没有争斗,没有算计,只有相互扶持、相互理解。她们不是竞争者,而是真正的姐妹。
月娥也拉上贞惠的手,望向杜若,两人异口同声:“对,交给咱们的男人。”
月娥说完,突然眼珠子一转,笑嘻嘻地凑到贞惠耳边:“贞惠姐姐,既然已经是我们的人了,那有些话我可就不客气了。老爷他……昨晚……咳咳,表现如何?”
贞惠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又红了,红得像要烧起来。她结结巴巴道:“月娥妹妹,你……你怎么问这个?”
李冶和杜若也竖起了耳朵。虽然嘴上不说,可她们也好奇啊!老爷在不同的院子醉酒后,到底有哪些不同?
月娥理直气壮道:“这有什么不能问的?咱们都是一家人,以后还要相处一辈子呢,了解了解情况怎么了?”
杜若轻轻咳了一声,装作不经意道:“月娥说得也有道理。贞惠妹妹,你就随便说说,我们随便听听。”
李冶也点头附和:“对对对,随便说说。”
贞惠看着三双亮晶晶的眼睛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这哪是三个大家闺秀,分明是三只闻到腥味的猫!
可她架不住三人的轮番攻势,只好小声道:“他……他喝醉了,但……但很温柔。”
“温柔?”月娥眨眨眼,“怎么个温柔法?”
贞惠咬了咬唇:“就是……虽然把我当成你,可动作很轻,像是怕弄疼我似的。而且……而且一直在问东问西……好像在说梦话。”
说到最后,声音又小得像蚊子。
月娥点点头,一脸“我就知道”的表情:“老爷就是这样,喝醉了反而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