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。她家老爷平日里对她那是百依百顺,温柔体贴,唯独在床上……咳咳,这事儿不能多想,想多了容易脸红。
杜若轻轻抿了口茶,看似云淡风轻,心里却是波澜起伏。她曾经是太子良娣,在太子府里见惯了勾心斗角、尔虞我诈。
女人们为了争宠,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。她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体会到什么叫“闺中密友”,什么叫“姐妹情深”。
可在这个李府,一切都变了。
李冶把她当姐姐,月娥把她当亲人,现在连贞惠这个小公主,也愿意对她们敞开心扉。这种感觉……真好。像是冰封了多年的心,终于照进了阳光。
不过话说回来,她也确实好奇昨晚的细节。倒不是她八卦,而是……好吧,她就是八卦。谁让老爷平时在她面前总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,她倒要听听,他在揽月阁醉酒后的丑态与在镜心园的丑态有什么不一样。
看来这个问题,是回避不了了。
贞惠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决心。既然已经做了,也不怕说出来。她抬起头,虽然脸上依旧绯红,但眼神已经坚定了许多。
“不是都说了嘛,”她的声音很轻,但很清晰,“他回房就钻进锦被抱着我,还唤了声‘月娥’。他是真的把我当成你了。”
她顿了顿,看了月娥一眼,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说实话,那一刻她心里是有些酸涩的。被心仪的男人当成别的女人,哪个女子能毫无波澜?可转念一想,若不是被认错,她又哪来的机会?
这就是命吧。老天爷给了她一个荒唐的开局,却让她自己走出了想要的结局。
想到这里,贞惠接着道:“他还……还乱摸。我就用手挡了一下,才发现他光溜溜的,什么都没穿。我又不敢说话,怕吓到他。”
月娥听到这里,眼睛瞪得更大了。她脑子里自动补全了那个画面——老爷光溜溜地钻进被窝,抱着贞惠姐姐喊自己的名字……噗,怎么这么好笑?可又觉得有点心疼贞惠姐姐,被认错了还得忍着不出声。
不过话说回来,老爷那无法挑剔的身材……月娥赶紧摇了摇头,把脑子里不该想的画面甩出去。大白天的,想什么呢!
李冶听得入神,手中的团扇都忘了摇。八卦之心被勾起,她迫切地想知道答案,有些沉不住气道:“说重点。”
说完她就后悔了。这语气,怎么跟审犯人似的?可她是真的急啊!贞惠妹妹说话温温吞吞的,半天说不到点子上,这不是吊人胃口吗?
杜若看了李冶一眼,嘴角微微翘起。这个当家主母,平日里古灵精怪,一到关键时刻就原形毕露了吧。不过这样才好,说明她是真把贞惠当自家人,才会这么不见外。
贞惠的脸更红了,声音也更小:“后来他说……他说就摸摸,不进去,知道你有孕在身。”
最后几个字,贞惠几乎是用气发出的声音,甚至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。
但是奇妙的事发生了,李冶、杜若、月娥却听的听得清清楚楚,所以、这三个八卦的女人,到底对贞惠的回答有多么的专注。
月娥听到这话,差点没笑出声来。老爷这话也太……太假了吧?什么叫“就摸摸不进去”?这话骗鬼呢?
她可记得清清楚楚,当初自己怀孕的时候,老爷也说过同样的话。结果呢?好像确实没进去,只是这手和胳膊疼了两天。
不过话说回来,老爷在这方面倒是真的体贴。知道她有孕在身,每次都温柔的不能再温柔,生怕伤着她和孩子。想到这里,月娥心里又甜丝丝的。
杜若又问道,声音温柔,但眼中的好奇藏不住:“后来呢?”
她问这话的时候,脑子里也在回想老爷醉酒之后到镜心园的样子。有一次老爷在哪里和谁喝酒她忘记了,但是那天老爷是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