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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‘欺负’你,”我的舌头被酒精麻醉了,说话都不利索,“就是想抱……抱抱你……”
月娥稍微放松了一些,但身体还是紧绷着。我的手没有停下——顺着刚才的轨迹,上下求索。
月娥在我怀里轻轻扭动,让我本就悸动的身体再起涟漪。我能感觉到她的胸和臀都大了一圈,让我爱不释手。这就是孕妇的变化吧。只是那腰肢依旧如故。
月娥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,也许是怕我真的进入。
“知道你……是孕妇,”我闭上眼睛,声音越来越轻,“说了不‘欺……负’你,不要……动。你这样,我……更难受。”
月娥突然安静了下来,像是被我的话定住了。而这时的我,已经迷迷糊糊闭上了双眼。酒意如潮水般涌来,将我淹没。
半醒半梦间,我感觉有人轻轻推开了我的手,然后翻身,骑跨在了我的身上。一个温软的吻落在我唇上,笨拙而生涩,却无比认真。
一双嫩滑的玉手轻抚着我的脸庞,然后向下,在我身上笨拙地探索着……
我醉得太厉害,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真。只感觉身上的人很轻,很柔,带着我熟悉的馨香,却又似乎有哪里不一样。
她的动作很生疏,却很执着。我能感觉到她的颤抖,能听到她压抑的喘息。她在摸索,在学习,在尝试……
而我,在醉意和欲望的浪潮中,渐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我只知道,身上的人很香,很软,让我很想紧紧抱住,再也不放开。
夜还很长。烛火早已燃尽,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清冷的光。揽月阁的卧房里,只剩下压抑的喘息,和锦被摩擦的细微声响。
这是一个错误。我知道。但我醉得太厉害,无力纠正。
就让我,再醉一会儿吧。
与此同时,长安城外二十里的一处隐蔽院落。
院墙高耸,门口站着两个守卫,手里拿着刀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院子里种着几棵槐树,树影婆娑,月光透过树叶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正厅里,灯火通明。
两个人相对而坐,中间摆着一张小桌,桌上放着几碟小菜,一壶酒,两只酒杯。
左边的人五十出头,身材魁梧,方面大耳,浓眉虎目,穿着一身便服,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武将的气势。他就是王忠嗣,曾经的四镇节度使,如今被贬为汉阳太守,却暗中为太子效力。
右边的人四十出头,清瘦儒雅,面如冠玉,三缕长髯,穿着一身青衫,手中拿着一把折扇,风度翩翩。他就是李泌,曾经的天才少年,如今的阶下囚。
两人已经喝了不少酒,桌上的菜却没怎么动。
“长源,”王忠嗣端起酒杯,“你再考虑考虑。太子对你,可是真心实意。”
李泌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放下,摇摇头:“王兄,太子若是真心实意,就不会把我关在这个院子里了。”
王忠嗣叹了口气:“太子也是无奈。你太聪明了,他怕你走漏消息。”
李泌笑了:“走漏消息?我在这里连门都出不去,往哪儿走漏?”
王忠嗣沉默了片刻,说:“长源,我知道你对太子有成见。但太子确实是真心想用你。只要你点头,这个院子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。”
李泌看着王忠嗣,眼中带着几分怜悯:“王兄,你被太子骗了。”
王忠嗣眉头一皱:“此话怎讲?”
李泌放下折扇,认真地说:“太子此人,不仁不义,不忠不孝。你想想,他是怎么对李林甫的?李林甫在世时,他毕恭毕敬,一口一个‘李相国’。李林甫一死,他立刻翻脸,把李林甫的家人赶尽杀绝。”
王忠嗣沉默不语。
李泌继续说:“他又是怎么对韦坚的?韦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