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我倒是觉得,这回纥公主早就心属于你。从你救她逃离东宫开始,以你的心智,感觉得到吧?”
她的话让我哑口无言。感觉得到吗?当然感觉得到。雅尔腾那毫不掩饰的眼神,那笨拙的示好,那欲言又止的神情,我怎么会感觉不到?
见我不说话,李冶叹了口气:“回纥是太子极其看中的后援。所以我觉得,子游,无论是为了你与寿王的计划,还是为了雅尔腾公主的幸福,你都应该认真考虑考虑这件事。”
我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怎么回答。李冶的话有道理,但……
李冶伸出双手,捧住我的脸,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:“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。因为我、杜若、月娥,你怕你的心思和你的爱不够分,我说的对吗?”
我看着她,这个聪慧、大度、善解人意的女子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我握住她放在我脸上的手,微笑道:“知我者,莫若妻。”
李冶娇笑着推开我,爽朗的笑声如天籁般动听:“我要是你,就把贞惠和雅尔腾两个公主全收了!这府邸里该多热闹啊,两个公主围着你转,那场面,想想都好笑!”
我被她的话逗乐了:“你就不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!”李冶打断我,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,“我是当家主母,公主嫁过来也只能做妾室。到时候,一个给我捶左腿,一个给我捶右腿,再把若姐姐和月娥封个侧室,让她俩也一起享受捶腿的快乐!”
我被她的表情和话语逗得哈哈大笑:“那人家公主为什么要嫁过来?图什么?图给我夫人捶腿?”
李冶撇撇嘴:“因为我家老爷迷人,因为我的夫君优秀!就这条件,她们睡觉都能笑醒!”
我们笑作一团。笑够了,李冶靠在我怀里,手指无意识地玩着我的衣襟。
笑闹过后,李冶恢复了一本正经,对我说:“子游,这个年代的女子不容易,尤其作为公主更是不易,往往都会成为联姻的牺牲品。贞惠和雅尔腾都是有情有义的好女子,我先表态,希望你将她们纳入府中。杜若与月娥应该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她抬头看我,眼中满是认真:“但是,我们尊重你的选择。子游,静下心来,认真考虑。这事不急,你慢慢想。”
说完,她在我脸上亲了一下,起身下床:“我也该去给桃儿准备嫁妆了。这丫头跟着我这么多年,如今要出嫁,我得给她备一份厚礼。”
看着她轻盈离去的背影,我心中百感交集。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?
李冶离开后,我独自来到书房,陷入沉思。
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,在书桌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我手中把玩着一支毛笔,心思却飘得很远。
雅尔腾、贞惠、李冶、杜若、月娥……一个个女子的面容在脑海中浮现。她们性格迥异,却都是好女子。而我,何德何能,让她们倾心?
李冶说得对,这个年代的女子不容易。尤其是公主,看似尊贵,实则身不由己。她们的婚姻,往往是政治筹码,是邦交工具。贞惠如此,雅尔腾也是如此。
如果能给她们一个选择的机会,一个温暖的归宿……
我摇摇头,把这个念头压下去。想得太远了。眼下,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正想着,门外传来阿洛的声音:“老爷,杨相来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杨国忠?他这个时候来,想必是有要事。
“请他进来。”我说。
门开了,杨国忠走了进来。他穿着一身常服,看起来是微服私访。见到我,他笑了笑:“子游,没打扰你吧?”
“义父说哪里话,”我起身相迎,“快请坐。”
杨国忠坐下,阿洛奉上茶后退下。书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人。
“义父今日来,可是有事?”我问。
杨国忠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