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,”她说,“但不想动。”
“那就在床上吃,”我笑道,“我让春桃送进来。”
晚膳依然是在房里用的。李冶坚持要自己吃,但允许我坐在她身边给她夹菜。
我们边吃边聊,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就是日常琐碎,但每一句都透着关心。
“对了,”李冶忽然想起什么,“阿荣前几天来说,念兰轩最近的生意特别好,荷花茶每天都不够卖。”
我点头:“阿荣也与我说了。这花草茶改良的配方确实好。”
“那若兰饮呢?”李冶问。
“也很好,”我说,“江南一带很受欢迎。”
李冶满意地笑了:“那就好。你做的酸梅汤也可以在若兰饮上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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