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月月钱不少,活儿也不重,还能跟着夫人学识字算账——”
她顿了顿,忽然笑起来,“你看小算盘现在多威风啊!全国各地的生意都归她管,连阿福哥都得听她的。咱们虽然比不上她,但在府里也是说得上话的。”
夏荷点点头,但眼神还是有些迷茫:“话是这么说……可咱们毕竟是丫鬟,将来……”
“将来怎么了?”春桃站起身,走到夏荷身边,“夫人早就说过,等咱们到了年纪,就给咱们找个好人家,风风光光嫁出去。要是咱们不愿意嫁,留在府里养老也行。夫人什么性子你不知道?她最是护短,对咱们就像对妹妹一样。”
夏荷终于笑了:“这倒也是。”
“所以啊,”春桃拍拍她的肩,“别想那些有的没的。通房不通房的,不重要。重要的是咱们现在过得好,老爷夫人待咱们好,这就够了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忽然一个小丫鬟跑进来:“春桃姐姐,夏荷姐姐,主屋那边好像有动静了!”
春桃和夏荷对视一眼,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儿,轻手轻脚地往主屋走去。
主屋门外,春桃和夏荷蹲在窗根下,竖起耳朵听着里头的动静。
屋内很安静,只有些微窸窣声,和偶尔传来的、压得很低的说话声。
春桃忍不住,用手指在窗纸上捅了个小洞,凑上去看。
淡青色的床幔垂着,隐约能看到里头相拥的人影。光线透过纱幔,将影子映得朦胧柔和,反而比直接看见更让人浮想联翩。
夏荷拉了拉春桃的衣角,用口型说:“这样不好吧!”
春桃摆摆手,也用口型回道:“有什么不好的?你少看了?”
夏荷脸一红,但还是忍不住也凑到窗纸前,自己捅了个小洞。
屋内,床幔微动,能看见老爷正轻轻抚摸着夫人的背,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夫人的银发从床沿垂下一缕,在微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“你忘了夫人怀孕前发现咱们偷看她和老爷行房,把咱俩叫到房间里看的事了。”春桃用气声说,想起那次的经历,耳朵尖都红了。
夏荷也想起来了,那次夫人真是……太大胆了。她居然真的让她们在房间里“观礼”,还说“既然这么好奇,就让你们看个够”。
“那也不错,”夏荷红着脸,用气声回道,“比这样看,看得真切。”
春桃瞪大眼睛:“你心是真大!在房间里我都不敢睁眼!”
夏荷“噗嗤”一声笑了,又赶紧捂住嘴。
屋内忽然传来李冶带着笑意的声音:“外头是谁?春桃?夏荷?”
两个丫头吓了一跳,连忙站起来,整理衣裙。
门从里面打开了,我披着外衣站在门口,看着两个慌里慌张的丫头,忍不住笑了:“听墙角听够了?”
春桃和夏荷脸涨得通红,低着头不敢说话。
李冶的声音从里面传来,带着慵懒和笑意:“让她们进来吧。”
我侧身让开:“进来吧,夫人叫你们。”
春桃和夏荷对视一眼,硬着头皮走进去。
屋内,李冶已经坐起来了,身上披着件薄衫,银发随意披散着,脸上还带着事后的红晕,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满足。
“又偷看?”李冶挑眉,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戏谑。
“夫人恕罪!”春桃和夏荷连忙跪下,“奴婢知错了!”
“行了行了,起来吧,”李冶摆摆手,“也不是第一次了。去准备午膳吧,我饿了。”
“是!”春桃和夏荷如蒙大赦,连忙退了出去。
走到门外,两人同时松了口气,又忍不住相视一笑。
“夫人今天心情真好。”春桃小声说。
“可不是嘛,”夏荷点头,“看来是老爷把夫人伺候舒服了。”
“你这丫头!”春桃拍了夏荷一下,自己也笑了。
屋内,李冶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