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给她准备份厚厚的嫁妆。”
“那当然,”我笑道,“到时候让月娥和杜若也帮这你张罗,咱们热热闹闹地办。”
我们正说着,李冶忽然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手抚上后腰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“腰酸,”她皱眉,“坐久了就这样。”
“那回去躺会儿?”我扶她站起来。
“嗯,”她点头,“顺便……趁着她们都不在,便宜便宜你这登徒子。”
我一愣,看着她。李冶的脸微微泛红,但眼神很坦荡。
老夫老妻就是这样——想要什么就直接说,不扭捏,不做作。
“好,”我笑了,弯腰将她打横抱起。
“呀!”李冶轻呼一声,双手环住我的脖子,“你干嘛?我自己能走。”
“这不是显得我体贴嘛,”我抱着她往主屋走,“再说了,你都说想我了,我不得表现表现?”
李冶把脸埋在我颈窝,小声说:“让人看见多不好意思……”
“怕什么,”我笑道,“咱们是夫妻,正大光明。让阿东夏荷他们也学学,什么叫恩爱。”
蝉鸣从庭院中的槐树上传来,一阵接着一阵,叫得人心头发慌。主屋里倒是凉快些,四角都放着冰盆,丝丝凉气在室内蔓延开来。
春桃和夏荷正在整理房间。
春桃手里拿着拂尘,踮着脚清扫书架顶端的浮尘。夏荷则跪坐在榻边,仔细地铺平床单上的每一道褶皱。
“这天气真是热死个人,”春桃抹了把额头的细汗,“夫人怀着身孕,又不能多用冰,真是遭罪。”
“可不是嘛,”夏荷接过话头,“昨儿个夫人还说,夜里睡不踏实,翻身都费劲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就听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春桃探头一看,眼睛顿时亮了——自家老爷抱着夫人正往这边走来。夫人李冶缩在老爷怀里,一头银白长发垂落下来,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“快看快看!”春桃用胳膊肘捅了捅夏荷,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。
夏荷连忙起身,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读懂了什么,抿着嘴偷笑起来。
我抱着李冶走进主屋,一眼就看见两个丫头那副“我懂我都懂”的表情。
“出去吧,”我清了清嗓子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经些,“没有吩咐不用进来,更不许偷看!”
“是,老爷,我们明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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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桃和夏荷福了福身,那笑容却怎么也藏不住。两人互相挤眉弄眼,快步退了出去,临出门时春桃还特别“贴心”地回身,将房门轻轻带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门闩落下了。
李冶这才佯怒地锤了我胸口一拳,力道轻得像是在挠痒痒,“你是想让全府的人都知道我们要做什么吗?”
我把她轻轻放在床上。床榻柔软,她侧躺着,银白长发散在枕上,如同铺开一匹上好的绸缎。那双金色的眼眸看着我,眼神坦荡而温柔,还带着几分娇嗔。
我在床边坐下,轻轻抚摸她的脸。怀孕后她的脸庞圆润了些,手感更好了,“知道又如何?再者说,就春桃夏荷两个机灵鬼,我不说她们也知道我们要做什么。”
“你怎么就那么多道理,”李冶甩了我一个白眼,拉着我的手放在她隆起的腹部,忽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:“还记得刚住进李府的时候,春桃和夏荷偷看咱俩行房的事吗?”
“当然记得,”我笑着回忆,忍不住调侃道:“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了你的癖好。”
“哦?!什么癖好?”李冶疑惑地睁大眼睛,金色的眸子里满是不解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我故意拖长声音,反复说着这几个字,成功勾起了她的好奇心。
“快说……”李冶撒娇地晃着我的手臂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