冶:“我们都吃过早膳啦!杜若姐姐,你还能下床吗?要不要我把早膳给你端到房中,补充补充体力,再继续欢愉可……”
“好”字在她口中还没说出来,我已经快速跳下床,冲到门边,一把拉开了门!
“啊!”门外的两人惊呼一声。
月娥和李冶站在门口,一个手里端着托盘,上面是几样小菜和粥;另一个手里拿着团扇,正作势要敲门。
见我忽然开门,两人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一阵铜铃般的嬉笑声,放下东西,转身就跑!
“站住!”我笑着喊。
但两人跑得更快了,转眼就消失在回廊尽头。
我摇摇头,关上门。回头时,杜若已经坐起身,用薄被裹住身体,脸上还带着红晕。
“这两个丫头……”她无奈地笑道。
“让她们笑去,”我走回床边,搂住她,“咱们再躺会儿。”
杜若靠在我怀里,轻声说:“其实……被她们这样调侃,我还挺开心的。”
“嗯?”我低头看她。
“这说明她们把我当自己人,”杜若说,“只有真正亲近的人,才会这样开玩笑。”
我点点头,心中了然。确实,李冶和月娥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,才会这样放肆。她们对杜若的调侃,其实是另一种形式的接纳和亲近。
“好了,”杜若轻轻推开我,“该起床了。再不起,她们真该笑话我们了。”
直到巳时一刻,我才出现在书房。
阿洛送来了早餐——一碗清粥,几样小菜,还有两个包子。我一边吃,一边想着昨日傍晚高力士说的话。
“东宫的人活动频繁……”
直觉告诉我,这事一定与回纥那三千精兵有关联。阿史德说那些精兵化整为零,潜入了长安和皇宫。而太子李亨被禁足后,不可能没有动作。
这两者之间,一定有什么联系。
我看了看时辰,估摸着杨国忠也该下朝了。去对面的相国府问问吧,看看他那里最近有什么消息。
因为太近了,我没有让阿洛陪同,自己一个人出了门。从李府到相国府,不过几步路的事。
来到相国府,门房认识我,恭敬地行礼后直接放行。我熟门熟路地往书房走,路上碰见了管家。
“李大人。”管家躬身行礼。
“义父回来了吗?”我问。
“相爷刚回来,在书房呢。”
时间正好。我点点头,往书房走去。
推开书房的门,杨国忠正坐在书案后,看起来刚刚换下朝服,穿着一身常服。
“子游?”他抬头看到我,有些惊讶,“今日这么闲?”
我笑着走进去,在对面坐下:“有事想问问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上次我与你说的回纥精兵的事,打探得如何了?”
杨国忠面露愁容,叹了口气:“极其隐蔽,至今还没有消息。我动用了所有能用的眼线,但那些精兵像是消失了一样,一点痕迹都找不到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但是东宫近日人员来往,确实是频繁了不少。虽然太子被禁足,但东宫属官、侍卫、甚至有些朝中官员,都在频繁进出东宫。”
我眉头微皱:“具体是哪些官员?”
“基本都是太子一党的旧部,”杨国忠说,“还有一些……是官位卑微的京兆府官员。这些人忽然频繁往东宫跑,很不对劲。”
我沉吟片刻:“最近东宫那边得盯紧些,我总感觉太子李亨有什么大动作。”
杨国忠肯定地点头:“子游放心,我已经安排人盯紧了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东宫最近戒备森严,连秋月都很难靠近核心区域。”
我忽然想到什么:“秋月,那个你安插在东宫的……女子。”
我怎么把她忘了!秋月,那个杨国忠安插在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