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冶也“愤愤不平”:“就是!男人啊,都是登徒子!尤其这李哲,更是无疑!你看他今天看你的眼神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!”
贞惠被她们弄得哭笑不得,但她看得很清楚——这只是李府日常的生活情趣而已。是李哲对三个女人的宠爱,也是三个女子相亲相爱、不分彼此的相处方式。
她轻声说:“两位姐姐,其实老爷对你们都很好。我能看出来,他是真心宠爱你们。”
“我们知道啊,”月娥叹了口气,“就是因为知道,所以才更‘生气’嘛!明明有我们三个大美人在身边,他却跑去跟杜若姐姐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李冶忽然侧过身,在贞惠耳边轻声说:“贞惠妹妹,你是不是也喜欢子游?”
贞惠的心猛地一跳,脸瞬间红了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否认的话。
月娥看出了她的窘迫,不再追问,而是换了个话题:“算了算了,不说那个没良心的了。贞惠姐姐,你在范阳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将来?”
“将来?”贞惠愣了愣。
“对啊,”月娥说,“等这些事情都了结了,你想过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吗?”
贞惠沉默了。她想过吗?当然想过。但她想的,都是渤海国的未来,是国家的安危。至于她自己……她从未敢奢求什么。
李冶握住她的手:“贞惠,如果你愿意,可以考虑考虑那个登徒子哦!我们姐妹几个,也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贞惠害羞的低下了头,眼眶有些湿润。她知道李冶的意思,从住进李府开始这三个女人一直在暗示她,可她不知道如何面对,贞惠反握住李冶的手,“谢谢……谢谢你们。”
此时,她被月娥不安分的小手撩拨得心如草生——月娥不知什么时候把手伸进了她的寝衣,轻轻抚摸她的腰。
“月娥!”贞惠轻呼。
“嘿嘿,”月娥坏笑,“贞惠姐姐的腰真细,皮肤真滑。”
李冶也在她耳边吹着热气,轻声说:“贞惠,放松些。这里没有外人,只有我们姐妹几个。”
贞惠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。这种热情和温暖,她一点都不抗拒,甚至……有些享受。她忽然想,如果能和她们打成一片,一起调侃李哲和杜若的行径,那该多有趣。
也许,这才是真正的家庭生活——有打闹,有玩笑,有关爱,有温暖。
她闭上眼睛,任由李冶和月娥“摆布”,嘴角却露出了幸福的笑容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杜若的酮体上镀上一层金色。她的肌肤在晨光中显得愈发白嫩细腻,像是上好的羊脂玉。
锦缎的薄被在这闷热的天气里被踢到了一旁,一丝不挂的杜若侧卧着,身体上还残留着昨晚动情时留下的红痕——有些是我吻的,有些是她自己抓的。
我侧身看着她,心中满是怜爱。轻轻抚摸着她的颈弯,那里有一处淡淡的红痕。
“还疼吗?”我轻声问。
杜若的眼睫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。看到是我,她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,手抚上我的脸:“不疼。”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:“昨晚的你我好喜欢。”
我笑了:“昨晚的你我也好喜欢。”
“是不是受了贞惠的刺激?”杜若忽然问。
我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她在说什么,笑着反问:“你才是那个受了贞惠刺激的那个人吧!”
我们相视一眼,同时大笑起来。
笑声中,房门忽然被敲响了。
“咚咚咚!”敲门声很急促。
“你们还真的插门?”月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带着几分不满和调侃,“太阳晒屁股了!还打算温存到什么时候?”
另一个声音响起——是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