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们的背影,笑着摇摇头。年轻真好,一点小事就能这么开心。
那边厢,李冶、月娥、杜若三人正在主院溪水边的凉亭纳凉。
现在的长安城,天气炎热,但凉亭建在溪水旁,又有树荫遮蔽,倒是清凉宜人。
李冶靠在软榻上,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腹部;月娥坐在她身边,手里拿着一把团扇,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;杜若则坐在石凳上,安静地泡茶。
“阿东禀报,贞惠公主求见若娘子。”阿东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。
杜若放下茶壶:“请她进来吧。”
她又转头对李冶和月娥说:“前几日与老爷在胡姬楼见严庄和安庆绪时,贞惠公主也在。我便自作主张,邀她来府中小住几日,她也欣然答应了。”
月娥眼睛一亮:“贞惠公主要在府中小住?太好了!她可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女子。”
她期盼地看向李冶:“季兰姐姐……”
李冶伸出食指,在月娥高高的鼻梁上刮了一下:“你这小妮子,我又没说不同意。我和你一样,也稀罕着她呢!”
她顿了顿,正色道:“能为国、为家如此牺牲的女子本就令人钦佩。最主要啊——”
李冶拖长了声音,眼中闪过一丝促狭:“怕是她和咱们老爷也是郎有情、妾有意呢!”
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,发出悦耳的娇笑。杜若心知肚明,这也是她邀请贞惠来府中的本意,对着月娥微微一笑,表示肯定。
月娥站起身,兴奋地说:“那就让老爷把她收入府中啊!那模样、那身材,多养眼!”
正说着,阿东已经带着贞惠公主来到了凉亭。
贞惠公主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胡服,头发梳成简单的发髻,只插了一支玉簪。她看起来清瘦了些,但那股子野性妖娆的气质还在,尤其是那身材——丰胸、翘臀、杨柳腰,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,勾人犯罪。
“季兰夫人,杜若姐姐,月娥妹妹。”贞惠一一请安,姿态优雅。
因为在我们大婚时,贞惠公主在李府住过一段时间,后来又去水上庭院住过些时日,所以她与李冶、杜若、月娥都非常熟络。
李冶迎上去,拉住贞惠的手,上下打量:“妹妹怎么又瘦了?在范阳受委屈了!”
说话间,李冶的母性光辉大发,眼中满是心疼。她轻轻抚摸着贞惠的手背,那模样就像心疼自家妹妹。
杜若和月娥也围了上来。
杜若关切地问:“身体调养得如何了?看你这气色,定是忘记我的叮嘱,没好好休息和吃药。”
月娥则羡慕地拉着贞惠的胳膊:“虽然瘦了些,但这身材怎么更好了呢!这胸好大,再瞧瞧这腰,细得我一只手都能握住!”
杜若佯怒地瞪了月娥一眼:“你这小妮子,净说些什么,不知羞!”
李冶在一旁打趣道:“要不让老爷给你找些偏方,让你该大地方大一点,该细地方细一点一些,如何?”
众人哄笑。月娥撅起小嘴:“你们净会拿我开心,我说实话而已嘛!不过要是真有偏方,也不妨一试。”
贞惠被月娥弄得俏脸红晕,更多了一分妩媚。
不过,脸上依旧露出真心的笑容。她轻声说:“身体已无碍,就是在范阳有些不习惯。不过这不是来长安了吗?若姐姐还邀请我来府中小住,我就厚着脸皮叨扰了。”
杜若握紧她的手:“什么叨扰不叨扰的,你能来就是极好的。你就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,想住多久住多久。”
贞惠的眼眶有些湿润,但她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。她向杜若点点头,又看向李冶:“季兰夫人的肚子好像又大了,什么时候生?”
李冶叹了口气,摸着肚子说:“是啊,带着这个小累赘,干什么都不方便。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