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不想?”我抚摸着她的长发,“只是季兰说你这段时间要静养,我不敢打扰。”
“姐姐就是太小心了,”月娥撅起嘴,“大夫都说只要小心些就没事的。你看,我都快两个月了,一点事都没有。”
她说着,拉着我的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:“老爷你摸摸,咱们的孩子在这里呢,你说会是男孩还是女孩?”
我的手轻轻贴在她的小腹上,虽然现在还感觉不到什么,但心中涌起一股奇妙的暖流。这里面,正在孕育着一个小生命,是我和月娥的孩子。
“都好。”我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男孩像我一样英俊,女孩像你一样漂亮。”
“那要是男孩像你一样花心呢?”月娥抬头,狡黠地看着我。
我:“……”
“我哪里花心了?”
“还不花心?”月娥掰着手指头数,“季兰姐姐,若姐姐,我,还有那个回纥公主,渤海公主……哦对了,还有贵妃娘娘!”
“贵妃娘娘那是我姑姑!”我哭笑不得。
“又没有血缘关系。”月娥小声嘀咕。我捏她的脸:“再说,再说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“好好好,不说啦……不说了。”月娥连忙讨饶,又凑过来亲了我一下,“老爷最好了。”
我们就这样躺在床上闲聊。月娥说着孕期的各种反应,说身体困乏,说最近特别想吃酸的,说李冶教她怎么养胎。我听着,心里暖暖的。
阳光渐渐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床幔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窗外传来鸟鸣声,还有隐约的脚步声——下人们开始忙碌了。
“老爷。”月娥忽然小声说。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
“谢谢你对我这么好。”月娥把脸埋在我胸口,声音闷闷的,“谢谢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收留我,谢谢你给我一个家,谢谢你……让我有了你的孩子。”
我心里一软,搂紧她:“傻丫头。”
“我才不傻。”月娥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,“我知道谁对我好。老爷,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我们又躺了一会儿,直到春桃在外面敲门:“老爷,夫人,该用早膳了。”
“来了。”我应了一声,拍拍月娥的背,“起床吧,小懒猪。”
“你才是猪。”月娥笑着坐起身,伸了个懒腰。
晨光里,她的侧脸线条柔和,因为怀孕而略显丰腴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。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肌肤。
我赶紧移开视线,心里默念“清心咒”——虽然不知道唐朝有没有这玩意儿。
月娥看到我的样子,吃吃地笑:“老爷,你耳朵红了。”
“热的。”我板起脸。
“韦月娥!”我瞪她。
“好好好,不逗你了。”月娥笑着下床,动作轻盈得像只猫——虽然肚子还没微微隆起,但双手下意识的搭在上面。
我也起身穿衣。两人收拾妥当,开门出去。
春桃和夏荷已经在外面候着,见我们出来,都抿嘴笑。尤其是夏荷,眼睛在我们身上转来转去,一副“我懂”的表情。
“看什么看。”我敲她额头,“还不去打水?”
“是,老爷。”夏荷笑嘻嘻地跑了。
春桃则端着热水进来,伺候月娥洗漱。我简单洗了把脸,问:“夫人呢?”
“在院子里练剑呢。”春桃说,“阿洛陪着。”
我点点头,走出房间。
院子里,李冶果然在练剑。她动作很慢,明显是顾及肚子里的孩子,但一招一式依然流畅优美。银白色的长发束成高马尾,随着动作轻轻摆动。金色的眸子专注而平静。
阿洛站在廊下看着,手里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