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捂云霞的嘴,“这种话也敢问!”
云霞躲开,痴痴地笑:“我就问问嘛……你我都十六了,迟早要知道的。”
“那、那也得等嫁人了才知道。”云彩翻身背对她,“快睡,再不睡明天起不来,夫人该说了。”
“夫人明天肯定起得比我们还晚。”云霞嘀咕道,但终于不再说话。
夜渐深。
月光慢慢移动,从地上移到墙上。窗外竹影摇曳,夏虫的鸣叫时高时低。
镜心园的主屋里,烛火不知何时已经熄了。偶尔有低语声传来,接着是轻柔的笑,然后归于平静。
满园春色,不只在园中,更在有情人心里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时,我醒了。
低头看,杜若还在熟睡。她侧躺在我怀里,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我胸口,头发散在枕上,有几缕贴着脸颊。睡颜恬静,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我轻轻挪动,想起身,她却皱了皱眉,往我怀里又靠了靠,含糊地说:“别走……”声音软糯,带着刚睡醒的迷糊。
我心里一软,低头在她额头吻了吻:“不走,你再睡会儿。”
“嗯……”她应了一声,又睡过去了。
我躺着没动,看着帐顶。外面已经传来鸟鸣声,还有隐约的脚步声——应该是下人们开始忙碌了。
又过了约莫一刻钟,杜若才悠悠转醒。她眨了眨眼,看到我,脸上绽开笑容:“早。”
“早。”我笑着捏捏她的脸,“睡得好吗?”
“好。”她在我怀里蹭了蹭,像只慵懒的猫,“就是某人昨晚太闹腾,害我睡得晚。”
“冤枉啊。”我喊冤,“明明是你先撩我的。”
“我哪有!”杜若瞪我,但眼里都是笑意。
“怎么没有?穿成那样,不是故意的是什么?”我挑眉。
“那是你自己设计的衣裳!”杜若脸红了,伸手捶我,“倒怪起我来了!”
我笑着接住她的拳头,握在手里:“好好好,我的错。那今日我让裁缝再做几件,各种颜色的都来一套,让你天天换着穿。”
“才不要!”杜若抽回手,坐起身。被子滑落,露出白皙的肩膀。她急忙拉起被子裹住自己,嗔道:“转过去,我要穿衣裳了。”
“都老夫老妻了,还害羞。”我笑着,但还是转过身。
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。过了一会儿,杜若说:“好了。”
我转回来,她已经穿好中衣,正在梳头发。晨光里,她的侧脸线条柔和,长发如瀑,手指灵活地编着发髻。
我看得有些出神。
“看什么?”她从镜子里看我。
“看我娘子好看。”我诚实地回答。
杜若脸又红了,但嘴角忍不住上扬。她梳好头发,简单插了支玉簪,转过身来:“今日是要去水上庭院吧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我坐起身,做了个夸张的表情。
杜若被我逗笑,推我一把:“还是季兰想的周全,虽然阿东经常给那边送物资,但是做主人的也应该时不时去关怀关怀下人。”
“要不要同行?”我将杜若环腰抱住。
杜若犹豫了一下:“还是不去了,师父师姐不在府中,季兰和月娥都有身孕。我还是在府里照应着吧!”
我将杜若往怀里紧了紧,“我的若娘子考虑的也很周全。比之季兰丝毫不差。”
“贫嘴,快去洗漱,该用早膳了。云彩云霞应该备好水了。”杜若嗔怒的拍了一下我的胸口。
果然,话音刚落,门外就传来云彩的声音:“老爷,夫人,热水备好了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杜若从我怀中挣脱,应声道。
门被推开,云彩云霞端着水盆进来。两人低眉顺眼,不敢抬头,但耳朵尖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