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辈子的男人。如今,他是寿王,她是贵妃,一道宫墙,隔开了天涯。
可是,隔不开思念。
杨玉环闭上眼,脑海里浮现出李瑁的样子。他笑起来的样子,他皱眉的样子,他生气时抿紧的唇,他温柔时含情的眼……还有,那为数不多的、在李府偷来的时光里,他的拥抱,他的亲吻,他的体温……
想着想着,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。像小火苗,从下腹燃起,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。她夹紧双腿,不安地挪动了一下,锦被摩擦着肌肤,带来一阵战栗。
思念瑁郎的心声犹如潮水般涌来。
她咬住下唇,手慢慢探进被子里,顺着光滑的粉颈向下……指尖触碰到地方都泛起波澜,她轻轻将双腿向身体靠近,像猫儿般蜷缩起来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一会儿是李瑁的脸,一会儿是皇帝苍老的容颜,一会儿又是李哲那双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睛。
李哲……她的“侄子”,那个来自千年后的神秘男子。他知道她和瑁郎的事,不但没有揭发,反而帮他们遮掩,甚至……还在谋划着,要把瑁郎推上那个位置。
如果瑁郎真的成了皇帝……
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速,身体也跟着更热了。呼吸也越来越急促。她闭着眼,想象着瑁郎就在身边,抱着她,吻着她,占有她……享受着生理上喜欢的真实感。
“啊……”她不自觉的发出声音,随后紧紧咬住被角,生怕自己因烦躁发出的声音被人听到,李哲一定能让我们如愿的在一起。
就在她警惕的环顾四周的时候,她脑子里忽然闪过另一张熟悉的脸——李哲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说:
“姑姑,你要的兰香酒,我改日给你送来。”
兰香酒……
他答应给她送酒的,这都几日了,还没送来。
是忙得忘记了?还是……根本没把她当回事?
这个念头像一盆冷水,浇灭了体内燃起的火焰。杨玉环猛地睁开眼,看着空荡荡的床顶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香汗淋漓,寝衣湿透,黏腻地贴在身上。刚才的欢愉好像是梦境,瞬间褪去,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一丝……愤怒。
她坐起身,锦被滑落,露出汗湿的胴体。晨光透过纱帐照进来,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光,美得惊心动魄。可惜,无人欣赏。
“子游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语气里带着嗔怪,“说给我送酒,这都几日了还没送来?是忙得忘记了?还是不把我当回事?”
越想越气,她抓过枕头,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骗子!”
声音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,很快消散,只剩下她自己的喘息声。
发了一会儿脾气,她又觉得没意思。捡起枕头,重新躺下,看着帐顶发呆。
其实她知道,李哲不是骗子。他答应的事,从来都会做到。他说送酒,就一定会送,只是早晚的问题。
她只是……太寂寞了。
陛下年老体衰,又染风寒,已经许久没有临幸她了。深宫寂寞,长夜漫漫,她只能靠回忆和幻想度日。而李哲,是这深宫里,唯一知道她秘密、还能跟她说几句话的人。
所以,她盼着他来,哪怕只是送一坛酒,说几句话,也好过一个人对着这冰冷的宫殿。
“唉……”
杨玉环长长叹了口气,拉过被子盖住脸。
被子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气息,旖旎又暖昧。她的脸又开始发烫,身体中那股空虚感又再次涌了上来。
“瑁郎……”她闭上眼,双手环抱着,就像抱着她的瑁郎一般。这一次,她没有再想李哲。她只想她的瑁郎。
皇宫中的清晨,在贵妃压抑的喘息和呻吟中,缓缓流逝。
而镜心园里,我刚和杜若梳洗完毕,正准备用早膳,又连着打了几个喷嚏。
“阿嚏!阿嚏!”
杜若担忧地看着我:“真着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