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传话了。”
我苦笑:“你们倒是串通好了。”
杜若抬头看我,眼中水光盈盈——是真的水光,浴室里水汽重,她的睫毛上都凝着细小的水珠。“老爷不愿意来吗?”
“怎么会不愿意。”我轻抚她的长发,将贴在脸上的发丝拨到耳后,“只是觉得……有些对不住你。你跟了我这么久,我却……”
话没说完,杜若伸手捂住我的嘴。
她的手心温热,带着池水的湿润。“老爷别这么说。”她的眼神认真起来,“能跟着老爷,是杜若的福分。老爷待我好,季兰待我好,月娥待我也好,我已经很知足了。”
她顿了顿,将头靠在我肩上,声音渐渐低了下去:“我只是……只是也想为老爷生个孩子。看着季兰和月娥都有孕在身,我……我有些羡慕。”
说到最后,声音几乎细不可闻。
我心中一软,将她搂得更紧些。水波随着动作荡漾开去,撞在池壁上,发出轻柔的声响。
“会有的,都会有的。”我低声安慰,“你是练武出身,身体底子好,不急。师父不是说了嘛,练武之人气血通畅,更容易有孕。”
“嗯。”杜若轻轻应了一声,手指在我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。
我们在池中泡了一会儿,谁也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份宁静。水汽氤氲,烛光摇曳,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。窗外传来竹叶的沙沙声,偶尔夹杂一两声虫鸣,反倒衬得室内更加安静。
不知过了多久,杜若忽然轻笑一声。
那笑声很轻,像羽毛拂过心尖。
“笑什么?”我问,手指把玩着她的发梢。
“笑老爷。”杜若抬头看我,眼中带着狡黠——这种表情在她脸上很少见,所以格外动人,“老爷刚才被季兰赶出门的样子,一定很有趣。”
我:“……”
这丫头,居然敢取笑我?
“好啊,你敢取笑我?”我故作凶狠状,伸手去挠她痒痒。
杜若最怕痒,这是府里人人都知道的秘密。
“啊!老爷饶命!”她惊叫一声,笑着躲闪。水花四溅,她如一条灵活的美人鱼,在池中游来游去。浴池本就不大,她能躲到哪里去?
我追上去,三两步就把她捉住,抱在怀里。她喘息着,脸上红扑扑的,不知是笑的还是被热气蒸的。眼中满是笑意,那笑意亮晶晶的,像是装进了整个星河的星光。
“还敢不敢取笑我?”我恶狠狠地问,手指悬在她腰间,作势要挠。
“不敢了不敢了!”杜若连连求饶,可眼中却依旧带着笑意,分明是“下次还敢”的意思。
看着她这副模样,我心中涌起一股柔情。那个曾经在太子府中小心翼翼、如履薄冰的杜良娣,那个在青楼中被救出时眼中满是绝望的杜若,如今能这样开怀地笑,这样放松地闹,真好。
低头吻了下去。
她的唇柔软而湿润,带着淡淡的花香——是池中花瓣的香气。起初有些羞涩,但很快便回应起来。手臂环上我的脖颈,身体紧紧贴着我。水波随着我们的动作荡漾,一圈一圈地扩散开去。
烛光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,水声潺潺,混合着轻微的喘息声。
这一吻很长,长得让我几乎忘记时间。直到杜若轻轻推了推我,我才松开她。她脸颊绯红,眼中水光更盛,唇瓣被吻得有些红肿,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“憋、憋气了……”她小声说,声音里带着笑意。
我这才反应过来,刚才吻得太投入,竟忘了换气。自己也忍不住笑了。
“抱歉。”我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
杜若摇摇头,手指抚上我的脸颊:“老爷今天累了吧?听说严庄又来了?”
“嗯,聊了一下午。”我叹口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