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师傅?我心中一喜。这位兰香酒坊的技术总负责人,可是我的财神爷之一。他此次从长安出发回江南走了一个来回,必定有要事。
“快请!”我起身对韩揆说,“韩师兄,防卫的事就按刚才商定的办,有劳你了。”
韩揆点点头,言简意赅:“放心。”便拱手离去。
我来到前厅,只见姚师傅风尘仆仆地站在那儿,一身葛布短衫,腰间挂着个酒葫芦,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,但精神头却极好,眼睛亮晶晶的。他看到我,连忙上前行礼:“老爷!老姚回来了!”
“姚师傅辛苦了!”我赶紧扶住他,笑道,“快坐!阿东,上茶!不,上好酒!把窖里那几坛兰香酒拿出来!”
姚师傅一听有好酒,眼睛更亮了,搓着手笑道:“还是老爷懂我!这一路可把老姚馋坏了!”
我们分宾主坐下,阿东很快端来了酒和几样下酒小菜。我给姚师傅满上一杯,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荡漾,香气扑鼻。
姚师傅深深吸了一口气,满脸陶醉,然后一饮而尽,咂咂嘴,叹道:“好酒!还是咱们自家的酒够味!”他放下酒杯,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,“老爷,老姚这次回来,可是带了大喜讯!”
“哦?快说来听听!”我也来了兴致。
姚师傅抹了抹嘴,开始滔滔不绝:“托老爷的福,咱们兰香酒现在是名声在外,供不应求啊!先说乌程和苏州那边,按照老爷您之前的吩咐,咱们培养了大量的酿酒师傅,现在光这两地的师傅就有四十多人了!可还是忙不过来!我和阿福掌柜商量过了,准备把乌程的酒坊再扩大一倍!专门供应苏州及江南南北地域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:“再说长安这边,咱们的酒坊现在有酿酒师傅五十多人,产量比江南那边还高!可长安及周边的需求更大!那些达官贵人,皇亲国戚,哪个不惦记着咱们的兰香酒?老姚琢磨着,长安的酒坊也得扩!专供长安以北和东部区域!”
我听着连连点头,心中喜悦。酒坊生意兴隆,意味着源源不断的财富,而这财富,是我实施各种计划、积蓄力量的底气。
“姚师傅,这都是你和伙计们的功劳!”我举杯敬他,“没有你们尽心尽力,哪有兰香酒的今天!”
姚师傅连忙举杯,眼圈都有些红了:“老爷您可千万别这么说!没有老爷,就没有我老姚的今天!更没有这兰香酒!”他声音有些哽咽,“当年我不过是个快要饿死的酿酒匠人,是老爷您收留了我,给了我方子,信得过我,把这么大的摊子交给我……老爷,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!”
他说着就要跪下,我赶紧拦住:“姚师傅言重了!咱们是互相成就!来,喝酒!”
我们又干了一杯。姚师傅平复了一下情绪,继续道:“老爷,说真的,您给的那酿酒工艺,简直神了!我老姚酿了一辈子酒,从没见过这么奇妙的法子!那蒸馏的器具,那勾兑的比例,那窖藏的法门……每一样都让老茅塞顿开!老爷,您真是天纵奇才!”
我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毕竟这“天纵奇才”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,后世几百年的酿酒技术。我赶紧转移话题:“姚师傅,既然要扩大规模,这人手、材料、地方,可都筹划好了?”
“放心吧老爷!”姚师傅拍着胸脯,“江南那边,王三掌柜已经去物色新场地了,材料渠道都是现成的。长安这边,我也看好了西市附近的一块地,价格公道,地方够大。人手嘛,咱们现在培养徒弟已经有一套成熟法子,新招些踏实肯干的小伙子,老伙计们带着,个把月就能上手!”
“好!太好了!”我大喜,“需要多少银钱,直接跟小算盘支取,或者找阿福。这事抓紧办!”
“是!”姚师傅高声应道。
我们越聊越投机,酒也一杯接一杯。姚师傅本就海量,我因为高兴,也放开了喝。不知不觉,一坛酒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