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日并未出现。”杜若低声道,语气稍松。
“不可掉以轻心。”我摇摇头,“或许只是换了时间,或者换了方式。先进去吧。”
推开大门旁边的那扇小门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与外面截然不同的热火朝天的景象。院子比从外面看要宽敞得多,被巧妙地分割成几个区域。一侧的空地上,几十个年纪不等的孩子正排着整齐的队列,在一名护院的带领下练习着基础的拳脚,呼喝之声虽显稚嫩,却充满朝气。
另一侧的廊檐下,更多的孩子则席地而坐,摇头晃脑地跟着一位老先生诵读《千字文》,朗朗书声悦耳动听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、汗水和阳光的味道,构成一幅充满希望与生机的画卷。
杜甫和萧叔子闻讯从里面迎了出来。杜甫依旧是那副忧国忧民、略显清瘦的模样,但眼神比以前在困顿中要明亮坚定得多。萧叔子则还是带着书生的耿直气。
“子游来了,杜若夫人也来了。”杜甫笑着拱手,将我们引入作为议事堂的正屋。
分宾主落座,云彩和云霞自觉地守在了门外,阿戊和阿己则按照月娥先前的吩咐,开始在院内熟悉环境,并与原有的护院沟通警戒事宜。
我也没有拐弯抹角,直接将太子可能对我不利,甚至可能波及茶仓的消息,选择能说的部分告知了杜甫和萧叔子。
杜甫听罢,脸上并无太多意外之色,他捋了捋颌下的短须,神情自若地点点头:“老夫观杜若夫人近日频繁往来,早出晚归,心中便已猜到十之七八。太子被禁足不过数日,便有异动,其心性可见一斑。”
他看向我,目光沉稳,“不过,子游不必过于忧心。老夫既然应了你来做这茶仓的院长,将一家老小托付于此,便是信你之为人,认同你所行之事。跟着你干事,虽是富贵险中求,但更多的是行正道,积善德,老夫心里,踏实着呢!”
萧叔子则没有杜甫这般沉得住气,他闻言顿时气得脸色发红,猛地一拍大腿,声音都提高了八度:“岂有此理!简直是岂有此理!他太子身为储君,不思为国为民,反倒勾结回纥,行此龌龊之事!事情败露,不知反省,竟还迁怒于子游你这揭露之人?这、这分明是是非不分,忠奸不辨!为了谋一己私利,行争权夺势之举,视国法纲常如无物,如此之人,如何配得上储君之位?!如何对得起天下百姓?!”
他越说越激动,胸膛剧烈起伏,引得门外的云彩云霞都探头看了一眼。杜甫连忙按住他:“叔子,慎言,慎言!隔墙有耳啊!”
萧叔子这才悻悻地压下声音,但仍是一副愤愤难平的样子。
我心中感动,安抚道:“杜兄,萧兄,多谢二位理解与支持。太子之事,我自有应对之策,今日前来,一是告知情况,让大家心中有数,提高警惕;二也是看看茶仓的防卫可有需要加强之处。孩子们的学习和安危,是重中之重。”
接下来,我们便详细商议了茶仓的安全布置。决定由阿戊、阿己配合原有护院,加强日夜巡逻,尤其是夜间值守。如霜、如雪也会定期在周边暗查。同时,也叮嘱杜甫和萧叔子,近期尽量减少孩子们不必要的外出,若有生人靠近,务必仔细盘问。
谈完正事,气氛轻松了些。我又关心起孩子们的学业和武艺进展。杜甫和萧叔子便兴致勃勃地介绍起来,哪个孩子天赋异禀,过目不忘;哪个孩子筋骨奇佳,是练武的好材料;
又有哪些孩子在算学、格物(我偶尔会讲一些粗浅的物理化学常识,美其名曰“格物致知”)上展现了浓厚兴趣……听着他们的讲述,看着窗外那些认真习文练武的稚嫩面孔,我心中充满了成就感。这些孩子,就是未来的希望,而且是只属于我李哲的。
不知不觉已近午时,我们便在茶仓与孩子们一同用了午膳。饭菜虽简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