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给的,现在的安稳和尊严也是老爷和月娥夫人赐予的,她们内心深处,是真心想报答。如果能帮到待她们如姐妹的月娥夫人,让老爷更加宠爱她,似乎……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她们确实受过专业训练,懂得如何更好地取悦男子,那些技巧,或许能锦上添花。
她沉吟片刻,也压低声音回道:“……倒也不是不行。只是……要做得隐秘,不能显得孟浪,得看准时机,旁敲侧击地提点才好。毕竟夫人性子直率,我们不可唐突。”
“嗯嗯!我知道的!”如雪见姐姐同意,眼睛亮了起来,“我们可以先从按摩舒缓筋络开始,慢慢来……总之,要让夫人一直这么开心,让老爷更疼爱我们院子!”
两姐妹在夜色中低声谋划着,如何用她们那些曾经用于黑暗目的的“技艺”,来报答和守护眼前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与光明。
而屋内,月娥在梦中咂了咂嘴,仿佛梦到了什么更美妙的事情,将身边的我搂得更紧了,我小心翼翼的替她将被子掖了掖,看着眼前这只只有睡着了才能安静下来的调皮小懒猫,心中甚慰。
翌日清晨,天光微亮,夏日的朝阳尚未展露它全部的威力,只在东边天际渲染开一片温暖的橘红。李府内的仆役们早已开始了一天的忙碌,脚步轻快,却都刻意压低了声响,生怕惊扰了主人们的清梦。
我神清气爽地从月娥的院落走出,迎着微凉的晨风,深深吸了口气,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的花香,但更多了一份草木清新的气息。舒展了一下筋骨,太玄诀内力在体内缓缓流转,将昨夜那点“操劳”带来的细微倦意驱散得一干二净,只留下通体舒泰之感。
信步来到用膳的花厅,尚未进门,便听到里面传来女子们清脆悦耳的笑语声。跨入门槛,只见李冶、杜若和月娥已然在座。
春桃、夏荷侍立在李冶身后,云彩、云霞则安静地站在杜若一旁,如霜如雪也早已回到了月娥身侧,个个低眉顺眼,只是如霜如雪偶尔抬眼看向月娥时,眼神中比往日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深意和跃跃欲试。
看着神采奕奕的月娥,想到这丫头昨晚睡后像只贪睡的小猫般蜷缩在锦被中,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,我不禁莞尔。年轻真好,精力旺盛,恢复得也快。
早餐颇为丰盛,清粥小菜,几样精致的点心,还有专门为有孕的李冶准备的温补羹汤。
李冶今日穿着一身宽松的月白襦裙,依旧掩不住微微隆起的小腹,她那头标志性的白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挽起,金色的眸子在晨光下流转着慧黠的光彩。她用小银勺轻轻搅动着面前的羹汤,并未抬头,却悠悠地叹了口气,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恰到好处的哀怨:
“唉,这女人一旦怀了孕,就像是昨日黄花,惹人嫌弃喽!身子笨重,容颜憔悴,连夫君都开始夜不归宿了,独守空房的滋味,可真真是难受呢。”她语气里的调侃意味远远大于真正的埋怨,嘴角甚至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我摸了摸鼻子,心道这“兴师问罪”的场面果然虽迟但到。我笑着走过去,自然地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,伸手想去握她的手:“季兰,这是说的哪里话?谁敢嫌弃我家夫人?我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李冶却轻轻一缩手,巧妙地避开了,拿起手边的银箸,拨弄着面前白玉小碟里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,眼皮都不抬一下,语气酸溜溜的:“哟,可不敢劳烦夫君不答应。夫君如今多忙啊,日理万机,夜里还要……辛苦操劳,能想起来吃个早膳,看看我们这昨日黄花,已是天大的恩典了。” 她特意在“辛苦操劳”四个字上加了重音,尾音拖得长长的。
月娥正夹起一个水晶虾饺,闻言动作一顿,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,眼神闪烁,不敢看李冶,只埋头盯着自己的碗碟,假装什么都没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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