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,“你这小蹄子,胡思乱想些什么?还想找男人实践?我看你是皮痒了,活得不耐烦了是吧?要是让夫人知道了,扒了你的皮!”
“哎哟!”春桃吃痛,委屈地缩了缩身子,差点滚到床沿下去,“你这死丫头,下手没轻没重的!我……我哪敢想别的男人啊!你又不是不知道,夫人早就有那个意思……我们活是老爷的人,死是老爷的鬼,这我还能忘了吗?”
她急忙表忠心,然后话锋一转,带着点理直气壮的狡黠,“可是,夫人也明确说了,‘学习完了得实践’!这话总没错吧?我又没说找别人实践,我这不是……不是想着,咱们俩……互相……练练手嘛?免得以后真到要伺候老爷的时候,笨手笨脚的,惹老爷和夫人不高兴……”
好家伙,这理由找得,简直是冠冕堂皇,掷地有声!为了更好的“伺候老爷”,现在提前进行“业务培训”,这觉悟,这敬业精神,谁能挑出毛病来?
夏荷被这番“高论”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,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。但内心深处,某种被压抑的、好奇的、跃跃欲试的念头,却因为春桃这番话而悄然破土而出。是啊,光是看,确实云里雾里,很多关窍根本不明白。若是将来……真的什么都不会,岂不是丢人现眼?
她这边心思百转千回,春桃却以为她还在生气,又往前凑了凑,几乎是把嘴唇贴在了夏荷的耳朵上,用气声撒娇般地道:“好夏荷,好姐姐……你就帮帮我嘛……咱们就是……就是研究一下,月娥姐姐和老爷的那些动作,到底……到底是个什么感觉?总不能一直当个糊涂鬼吧?我保证,就只是研究,绝对不乱来!”
温热的唇风,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,吹拂在夏荷敏感的耳廓和颈侧。这感觉,与方才在夫人房外偷听到的某些片段诡异地重合起来,让夏荷浑身一颤,刚刚勉强压下去的燥热“轰”的一声又涌了上来,比之前更加汹涌。
“嘤咛……”一声,夏荷感觉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彻底崩塌了。她不仅没有再推开春桃,反而像是认命般,又像是某种隐秘的期待驱使下,伸手抱住了春桃同样滚烫而柔软的身体。
黑暗中,两个怀春少女,怀着对未知领域的巨大好奇、羞涩以及难以抑制的青春悸动,终于决定开启一场胆大包天而又注定笨拙的“实践课”。
“那……那说好了,只是研究……”夏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意。
“嗯嗯!就是研究!为了更好的未来!”春桃忙不迭地保证,心里却像有只小鹿在乱撞。
实践,开始了。
首先面临的,是技术性难题。
“夫人当时……好像是先这样……”春桃回忆着,一只手怯生生地、慢吞吞地探向夏荷的中衣系带。黑暗中,视觉基本失效,全凭手感。她摸索了半天,愣是没找到那个小小的结在哪里。“咦?带子呢?夏荷,你的衣服带子跑哪里去了?”
夏荷哭笑不得:“蠢桃子!在你手下面半寸的地方!哎呀,不是那边,是往左一点……对,就是那儿!你轻点扯,别给我扯坏了!”
“哦哦……”春桃笨拙地解开系带,手心因为紧张而沁出细汗。当中衣微微敞开,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夏荷胸前那一片细腻滑腻的肌肤时,两人同时像被电流击中般,轻轻颤栗了一下。
“然……然后呢?”春桃的声音有点干涩。
“然后……老爷好像……是低头……亲了夫人这里……”夏荷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拉着春桃的手,引导她抚上自己的……。
“是……是这样吗?”春桃依言凑过去,黑暗中方位没掌握好,鼻子差点撞到夏荷的下巴。
“哎呀,错了错了!往上点!对……再往左一点点……嗯……”夏荷指挥着,当某种温软的触感终于落在正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