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羞红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月娥。
两个女孩子立刻凑到一处,叽叽喳喳地说起了体己话。李冶拉着月娥的手,上下打量,小声问着这一路辛苦否、可还顺利之类的话。月娥则细声细气地回答着,不时还飞快地瞟我一眼,两人目光一对,又像是触及了什么心照不宣的秘密,同时发出低低的、压抑不住的窃笑。
得,看来有些事,比如月娥在范阳是如何“照顾”我的,根本无需我多费唇舌,她们姐妹之间,自有其独特的沟通方式和默契。我只觉得额头有点冒汗,赶紧移开视线,假装对门口那对石狮子产生了浓厚兴趣。
阿东早已指挥着阿甲、阿乙等家丁开始卸行李,春桃、夏荷几个大丫鬟也笑着迎上来,帮着月娥拿些随身的小包裹。春桃还趁机偷偷朝我挤挤眼,被夏荷轻轻拽了一下袖子,两人抿着嘴笑作一团。府门前顿时热闹非凡,充满了欢快的气息。
是夜,李府果然大摆宴席,既是接风洗尘,也是庆祝团圆。前厅里灯火通明,足足开了三桌。主桌自然是我、李冶,还有扭扭捏捏被硬拉过来的月娥,杜若姐姐也出来了,笑着说了几句 寒暄的话语,眼神中却有着一丝猜不透的紧张。
旁边一桌是阿东、阿福、春桃、夏荷等府里有头有脸的管事和丫鬟。另一桌则是其他家丁仆役。虽然杨国忠是我义父,高力士也似乎对我青眼有加,但我这府里宴饮,向来不喜欢请太多外人,自家关起门来热闹,反而更自在。
厨房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。果然应了那句“烹牛宰羊且为乐”。烤得外焦里嫩、滋滋冒油的羊腿,炖得烂熟、香气扑鼻的牛腩,各种时鲜菜蔬,琳琅满目地摆了一大桌子。阿福还特意从新开的兰香坊分号搬来了几坛新酿的佳酿,酒香醇厚,入口甘绵。
李冶因为有了身孕,只能以蜜水代酒,但兴致却比谁都高,小脸喝得红扑扑的,一双金眸亮得惊人,不停地给我夹菜,问我范阳的风土人情,听到趣事便咯咯笑个不停。
月娥坐在她旁边,也被她塞了满满一碗菜,小声劝着:“夫人,您自己也吃些,别光顾着老爷……”杜若则笑着摇头,小声对李冶说:“你慢些问,让子游喘口气,喝口汤。” 气氛温馨而热烈。
宴席过后,自然是小别胜新婚的缠绵悱恻。然而,这里头却多了些不便与外人道的“艰难”。
红绡帐内,烛火摇曳,暖意融融,熏香袅袅。沐浴过后,我和李冶只穿着寝衣,靠在床头。她像只慵懒的猫儿,趴在我怀里,一头银发铺散在我胸口,带着湿润的水汽和清香。一双金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,闪烁着一种混合着好奇、兴奋和……一丝明显狡黠的光芒。
我老脸一热,心里咯噔一下,来了来了,兴师问罪虽迟但到!我就知道这事儿没那么容易翻篇!干咳两声,试图蒙混过关:“咳咳,这个……说来话长,主要是形势所迫,不得已而为之……都是为了公事,对,公事!”
“哦?不得已而为之?”李冶抬起头,下巴抵在我胸口,眼神里的狡黠更浓了,像只发现了毛线球的小猫,“那……具体是怎么个‘为’法呀?妾身实在是好奇得紧呢!
我问月娥妹妹,她脸皮薄得像纸,问什么都支支吾吾,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,也说不清楚。不如……夫君你给我演示演示?就当是……给为妻的解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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