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。
这是…我不禁惊叹。
我在长安城的临时住所。李道长语气平淡,也将是公子习武之地。
习武?我更加困惑,玄真道长让我们去长安见……李泌的名字被我含在了口中,没有说出。
白袍男人忽然朗声大笑:李公子啊李公子,你以为玄真那老小子就这样让你去长安送死?他神色突然凝重,目光如电,没有防身之技,自己的性命都不保,何谈拯救大唐?
“我心一颤。”想想从苏州到长安这一路走来,几乎都是被玄真、李冶保护着,哪怕没有缚鸡之力的朱放都在为掩护我的逃亡流血受伤。
我看向李冶,她微笑着冲我点点头,似乎非常赞成白袍男子的习武之说吗,或者示意我听从她口中所谓师父的安排。
半秒思考过后,我对着白袍男子双膝跪地:“弟子李哲,字…”突然想起赵掌柜说的李秀才,“字子游,拜见师父!”
“你怎么也学那疯丫头,我乃一解闲散之人不配师表二字,子游快快请起。”说话间,袖袍轻轻上扬,我竟不由自主站立起来。我有些懵逼,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力吗?
李冶走过来用手指着白袍男子:“你和玄真都不是好人。”白袍男人看着李冶滑稽的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。李冶更生气了:“你还不如玄真,你根本不是人。”
白袍男人大笑着坐在了地上,手捂着肋间,感觉像是笑岔气了一般,我没想到这如神仙般的男人却如此不拘小节。“那我怎么称呼您?”本想打破这种尴尬的局面。
“那丫头不是叫我‘怪人’吗!就称怪人道长吧!不,她还说我不是人,那就把人去了,就叫怪道长!哈哈…哈哈…哈哈哈哈!”话语清脆而有力,伴着魔怔般的笑声。
我无语的愣在原地,一个疯丫头,一个怪道长,这是什么组合?“晚上你们就住在这水上庭院,一会自有人给你们送吃食!房间自己选。”说着话已经跃上青竹小舟向远方驶去。
“他是谁?你为什么叫他师父?他和玄真道长是……?”我一口气说出了心中一堆的疑问。
“他是…等你学有所成自然会知道。因为我跟他学过剑术,”我聚精会神的听着李冶的回答。所以、你的表字‘子游’是怎么回事?”
我倒,自从见到这个怪道长以后,李冶的神经系统好像突然短路。这句回答的转折太过突兀,让我都有些来不及反应。我一五一十的将赵掌柜想让我冒用“李秀才”户贴的事情讲给李冶。
“这么巧?”李冶听到那李秀才姓李名哲字子游后,嘴里像塞了个鸡蛋似的惊讶道。
“也许是巧合;也许是缘分;也许是命中注定。”自从穿越来到这里,发生了太多让我这个现代人都无法认知的事情,所以我有感而发。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我就被怪道长唤醒。晨雾笼罩着芦苇荡,青砖地面上凝结着露水。
武学之道,始于站桩。怪道长一改昨日的随意,神情严肃,双脚分开与肩同宽,膝盖微屈,气沉丹田。
我按照他的指示摆好姿势,却感觉浑身不自在。不到半刻钟,双腿就开始发抖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坚持。怪道长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,一掌按在我腰间,这里要放松,不要僵硬。想象自己是一棵扎根大地的青松。
李冶在一旁练习剑法,她的动作如行云流水,青铜短剑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。我偷眼望去,只见她手腕轻转,剑尖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,时而如蜻蜓点水,时而如白鹤亮翅。
不要分心。怪道长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,站桩是基础,根基不稳,再华丽的剑招也是徒劳。她那些只是花拳绣腿,华丽却不实用,只能吓唬人罢了。
李冶今天好像学乖了,也不与怪道长拌嘴,只当没听到一样,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