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消失了,只留下门上的符纸微微飘动。
这老道李冶喃喃道,每次都神出鬼没的,而且从来不把话说清楚。
“我还以为他只对我这样呢!”我与李冶开着玩笑,想让她放下紧张的情绪。
我们连夜收拾行李,天不亮就悄悄离开客栈,改道向西。为了不引人注目,连马车都卖了,只带着两匹马和必要的行李。
新路线是我们当时的备选方案,比原计划艰险许多。南阳之后,我们要翻越秦岭,那是片人烟稀少的荒山野岭,盗匪出没,野兽横行,好在之前我们讨论过,心里有数,没有造成心理落差。当然、玄真老道帮我们找的领路人也许能让我们少走些弯路。
但无论如何,我们已经没有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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