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不断找人猎杀的慕容复两人,冷声向着林鸿问道。
虽然顺,林鸿本身也跟他们一样,在丛林教会之中的地位都是副教主,但他这个副教主,明显是与他们几人不同的。
最明显的一点,就在于他的师傅,是丛林教会的教主林葬。
故而在做一些决策之时,只要林鸿在场,他的意见与决策都至关重要。
当然,他们之所以会听从林鸿的指令,最主要的问题,还是在于他是林葬的弟子,畏惧林葬的威严。
如果有一天林葬不在了,甚至就是在今天林葬还在的时候,他们也不怎么在乎林鸿,只不过面上还是需要伪装一下得了。
听到段然的话语后,林鸿也没恼怒,他只是平静的靠在椅子上喝了杯茶。
“你想去杀他?”
“当然要杀他,他如此杀戮我们的人,我们这里哪一个不想下去杀他?”
“那你去杀。”
段然一滞。
“我去?”
林鸿点了点头,“你想杀,那你就去。”
见林鸿如此不卖自己面子,段然冷哼了一声,“我去就我去,西部的人跟我走!”
说完之后,他也不再看林鸿,而是起身向着门外走去。
见此一幕,西部的舵主们对视了一眼,只能纷纷起身跟上他的步伐。
“等等。”
就在此时,还不等众人离开,就见到林鸿再度开口。
“还有什么事?”段然疑惑回头问道。
“你可以去,但他们要留下,现如今每一个还活着的人,都是教会的财富,不可能让你为了一己之争带走。”
“你!”听到林鸿这堪比直接漠视的话语,段然顿时气的眼皮直跳。
他看着那依旧坐在座位上的人咬牙说道,“好好好,既然你不让我去,也总该给我一个交代,给王血雨和朱颜镜一个交代吧?告诉我们,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,又为什么连告诉我们都不可以。”
王血雨和朱颜镜,正是站在一旁,始终一言不发的另外两名副教主。
而听到此话,林鸿依旧还是笑着,“事以密成,言以泄败,有些事情终究是在成功之前,不能与他人讲述的。”
顿了顿,“而象是你离开的这件事情,如果只是自己走,那还罢了,但若是你敢带人走,你就要考虑一下教主的惩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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