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方寒的话语,一时之间众人的脸色都如放在火炉上的水壶一样,开始迅速升温变色起来。
不过,哪怕一个个都气得红成了猴屁股,也没人真的敢站出来和方寒顶嘴。
而见此一幕,方寒则是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看看你们如今的模样,一个个的还有一点身为蛊师的骨气吗?
被人辱骂侮辱了不敢还口,被人挑衅殴打了不敢还手。
你们出去了,干脆也别说自己是家族蛊师,毕竟可能外面的散人蛊师,过得都比你们好的多,同样也有骨气的多。”
“恨豹族兄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终于,随着方寒说的越来越难听,终于有蛊师忍不住了,质问了一句。
而见此,方寒看了说话的蛊师一眼。
此人,正是先前第一个开口的瘦高蛊师。
随着方寒看向他,瘦高蛊师顿时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张了张嘴想要辩解,但想了想之后,因为没什么可说的,便也就沉默了下来。
就当众人以为方寒要训斥他之时,方寒却是轻笑了两声。
“对嘛,别丢分,都抬起头来,一个个的跟水池里的恨水竹龟一样,成什么样子。”
说着,方寒也不再继续站在讲台上,而是一步一步迈了下来。
“其实我今天让你们过来,也没有别的事情。
我只是单纯的想问问你们,你们真的甘愿一直如此下去吗?甘愿一直被二脉三脉当做呼来喝去的狗吗?
明明我们都是恨家蛊师,身体里留着的都是一样的血液,甚至就连天赋方面我们也未必就比二脉三脉要差!
在这样的情况之下,为什么,凭什么,我们就要一直低头忍耐?”
听着方寒的话语,众人一时之间全都亚麻呆住了。
这种话,其实在他们各自的心里也都想过,但想归想,却是没人敢真的说出来。
但今天,方寒说出来了,并且说的如此义愤填膺,如此掷地有声。
在这一刻,众人的眼睛都红了。
被二脉三脉打压了整整十年之久,他们哪一个心里没有愤怒,哪一个心里没有憋屈?
以前不敢吭声,无非是人微言轻,就算是说了,除了给自己招灾,也没有别的作用。
但现在,有着方寒,或者说有着恨豹这个四脉的领头人带头去说,那么意义,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而见众人如此表现,方寒也明白,自己的计划已经完成了一半,立马开始乘胜追击。
“回答我,恨齿打的那一巴掌疼不疼?”他先是看向了先前说被三脉恨齿扇巴掌的蛊师,后又看向了刚刚说没领到俸禄,如今低着头看着脚趾的蛊师,“领不到的俸禄去了谁的口袋?”
不等两人回话,方寒直接转过身,背着手走向了讲台。
“你们心知肚明。”
就在众人沉默下来之际,方寒重新站回讲台,转身看向了下方的众多蛊师。
“也许就象是你们说的那样,咱们已经过了很久这样的日子,久到连咱们自己都忘了,本不应该如此。
但为了日后我们的后代不再经历这样的事情,现在我决定再问你们一次,如果我们有能改变这一切的机会,你们愿不愿意为此赌上一切。”
原本的众人,虽然是有些被方寒说动了,但归根结底,反抗二脉三脉需要承担的风险太大,因此他们都始终保持着沉默。
但当方寒说出来那句,让我们的孩子,日后不要再经历这样的事情之时,无一例外的所有都恍惚了。
他们开始思考,回忆,自己曾经所经历的那些破事。
如果真的有一天,他们的孩子也要经历被人无缘无故扇巴掌,苛扣俸禄,被嘲讽是下人,泥腿子……
“他奶奶的!族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