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豹,你今天怎么想起来找为兄了?”
在听到恨尘的语气之后,方寒直接就确定了自身猜想,转而笑着回道。
“今日来此,是有一事想和族兄商议。”
“哦?”听到此话,恨尘心中隐隐也有了一些猜测,面上也多了一丝笑意。
他伸手向着身后一引,说道。
“走,先随为兄进去说,都到门口了,总不好让你一直站在外面。”
说话间,两人一起走进了恨尘的府邸。
与恨豹的府邸相比,恨尘的府邸简直要好了不止几倍,先是进门左右设有杂役房,直在线有垂花门,进去之后,内有东西厢房,与两间侧室,并且在主卧与门间,还设有一间专门用来会客的会客房。
看着眼前的这一幕,虽说方寒前世来过,但再看到,还是难免令他有些感叹。
其实在恨家寨之中,除了四脉天才恨豹的府邸很一般,其他三脉的府邸都极佳。
而这一点,其实在四脉没有落魄之前也并不是这样的。
随着两人走进客堂,坐到座位之上,恨尘给方寒倒了一杯茶。
“说说吧,是什么事情能让你这个十天半月都不出门的主,主动来我这里找我?”
“我想请族兄帮我。”
因为对恨尘与恨豹的关系已经有了猜测,故而方寒也没绕弯子,直接抛出了主要话题。
闻言,恨尘拿着茶杯的手顿了顿,虽然心底已经明白方寒要说什么,但面上还是装作不解地问了一句。
“阿豹,你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?你跟族兄直说就行,只要我能帮上忙的,我一定不会推辞。”
听着恨尘的官话,方寒并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定定的直视着恨尘的双眼。
他明白,虽然恨尘在说官话,但没直接拒绝,本身就代表了答应。
因此,现在他说任何其他的话语,其实都是多馀的,他只要等待恨尘的决定就可以了。
而在方寒的注视之中,恨尘沉默了片刻
最终,他还是叹了一口气。
“阿豹啊阿豹,你这两天的表现,还真是跟以往十数年大有不同。”
“族兄,在有些时候,人就是要顺应天时的,如果我一开始就表现的太过争锋,或许如今四脉的首脑,就是另一个人了。”
“那你又怎么确定,我就一定会帮你呢?”
“就象是族兄曾经帮我的那样,如今的族兄,自然也会继续帮我。”
听到此话,恨尘怔了片刻,随后回想起来了曾经的一些画面。
遥想曾经与恨豹初见之时,还是两人十岁的那一年。
那时候的他,作为主脉的长子,又是恨家第一天才,自然是众星拱月的。
而与他不同,恨豹虽然天赋尚可,但当时都四脉太过羸弱,不仅是他经常受恨枭和恨情欺负,就连四脉其他的年轻子弟,都会被二脉和三脉的人欺负。
之所以两人之间的关系那么好,其实最主要的就是第一次见面之时,恨尘就为了恨豹狠揍了一顿恨情和恨枭。
在家族观念极重的恨尘眼里,恨枭和恨情这种欺负族人的行为,简直就是蛀虫中的蛀虫。
因此,在揍了之后,恨尘还是觉得不算完,后来他牵着年幼的恨豹,一起去找了自己的父亲,也就是恨家寨的家主恨明尧。
后来,虽然恨尘不知道恨明尧如何处理的,但恨枭和恨情哭着跑回家告状后,非但没等来大人撑腰,转而又被揍了一顿,并且被严谨再次欺负恨豹。
当然,虽说是严禁,但也只是明面和在恨尘的面前不敢了,后续的暗地里,恨尘也听闻两人找过恨豹麻烦。
只不过在那时,他并没有再继续帮恨豹,因为如果恨豹自己不争气,就算是他帮,又能帮几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