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方寒走进少年棋院,查找善奕之人的同时,另外一边,处于莲池府郊区的一处废弃工厂之内,正有一家三口被齐齐吊在布满锈迹与尘土的工厂棚顶之上。
看着地面上面色平静的奎文,双手被吊在棚顶支柱上的孙浩胡乱地蹬着被绑住的双脚,被破布堵住的嘴里也不断地发出呜呜的求饶声。
只不过,任凭他如何挣扎,奎文自然都不会放过他,也不会放过他同样被吊在一旁的父母。
看着面露惊恐,泪流不止的孙浩,奎文冷冷地笑了一声。
“小子,你也不用怕,更不用心存侥幸。
既然我今天能把你们绑来这里,就说明我可以保证,今天不会有人来救你们。”
说着,奎文的手中缓缓浮现出来了一柄铁枪,然后,在孙浩惊恐的眼神注视下猛然抛出,瞬间贯穿了吊在他身侧之人的咽喉。
而被奎文杀死的人,赫然正是孙浩五十多岁的父亲。
“捂捂!!!捂!!!”
伴随着孙浩父亲的头颅无力垂下,喉间流出猩红的鲜血,一滴滴的顺着身上那件烤鸭店围裙滴落而下,孙浩呆滞了片刻后,终于也不再恐惧,而是目眦欲裂的剧烈挣扎。
很显然,虽然不能动也不能说话,但此刻他心中的怒意与杀气溢于言表。
不过,任凭他如何愤怒崩溃,在绝对实力的差距下,无疑只是无能狂怒罢了。
“失去至亲的滋味怎么样?是不是好极了?”
看着几乎癫狂的孙浩,奎文终于露出了一个稍显满足的笑容。
“你明白吗?自从三天前我儿子死后,我无时无刻不在这种情绪里盘旋,挣扎。
甚至,有时午夜梦醒,我都能看到我那可怜的孩子坐在我的床前,跟我说,爹,他想要报仇……”
说着说着,奎文突然就毫无征兆地笑了起来。
起先的笑容还算平静,但渐渐也变得既狰狞,又癫狂。
随着眼角控制不住的流泪,奎文几乎咬牙切齿地看着孙浩,歇斯底里的吼了起来。
“为什么?
为什么死的不是你这个凡人?为什么偏偏死的是我儿子?为什么?他妈的为什么!”
一时之间,由于奎文的嘶吼实在太过吓人,陷入丧父之痛的孙浩都被吼得怔怔无言。
吼完一声之后,似乎是觉得有些索然无味,奎文深吸了一口气,脸上扭曲的表情也逐渐恢复正常。
随着他的手中再次出现一柄铁枪,这次,他直接将枪尖对准了孙浩的喉咙。
而此时,虽然枪尖对准了孙浩,但奎文的目光却是看向了旁边那个早已泪流满面,颤斗个不停的中年妇人。
“你们也别怪我,要怪,就怪你们自己是凡人吧。”
说着,奎文一抛长枪,直接终结了孙浩的性命。
杀了孙浩之后,奎文本想继续嘲讽孙浩的母亲一番,但是看着她那双一点神采都没有的呆滞目光。
奎文最后还是沉默了一会,往地上啐了一口之后,索性直接结束了她的性命。
随着孙浩一家三口都死在这里,一名身披黑袍,戴着狼头面具的男子身影从他身后鼓着掌走了过来。
“不错不错,精彩精彩!
呵呵呵,奎文是吧?你的入会仪式很成功嘛!”
听着身后传来的喝彩声,奎文沉默了片刻,后又转身对着狼头人笑着拱了拱手。
“大人说笑了,只是拙劣的表演罢了。”
狼头男子微微颔首,从怀里拿出了一只外形好似血管,头部长有利齿的沉睡蛊虫递给了奎文。
“给你,这就是你想要的血狂蛊。
对了,介于你出彩的表现,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名讳,以后和教会里其他执事的人见了面,也省得你不知道自己老大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