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的马卒。”
岳大鹏咧开嘴:“那你小子,断子绝孙的阴损事肯定没少干。”
张大伦未接话,目光落向远处的谷口。
岳大鹏盯着其中一匹通体雪白的儿马,
“这等好马,在咱们大宁,一匹怕是能卖上五十两银子吧。你看巡逻的都在山谷前边,后边就五个,咱俩拿连弩把那几个巡逻的干了,抢两匹拉林子里去?”
张大伦冷笑:“这样的儿马都认主。生人靠近,拉都拉不走。搞不好一蹄子就能踹碎你的脑袋。”
岳大鹏哼了一声:“它敢踢我,我就把它摁地上捶。”
“你拧它耳朵就行。”张大伦敷衍了一句,面色一正,“别扯淡了。这么多马,就是放着没人看,咱俩也弄不走。咱只要把这些马全给他惊跑,让天狼人回来没马可换,咱俩就算立了大功。”
岳大鹏来劲了:“咋惊?你说。”
张大伦看向远处的谷口方向。
“听说过咱们千户大人带二十骑去烧苍狼王帐的事儿吧?”
岳大鹏连连点头。
“咱们今天就学千户大人,放把火。”
张大伦指着烈马圈旁边的一个大木棚。
“那棚子里肯定是马料。他们长途奔袭,肯定带了不少精料。咱们把那几个巡逻的弄了。他们手里都有没点着的火把。咱们摸进棚子,找点能起火的东西,给他们这马群添把火。
岳大鹏点头。
张大伦指了指不远处。
五个天狼巡逻兵,牵着一头体型庞大的草原獒犬,正慢悠悠地朝这边走来。
“那獒犬鼻子灵,不能靠太近。咱俩分头摸上去。”张大伦从腰间拔出连弩,
“我从前面射那狗和前头俩人,后头那仨归你。记住,咱俩这准头一般,一个活物连放三箭,留一箭防身。哪个没死透就补一箭。万一惊了人,转头就往林子里钻。”
岳大鹏将连弩端平。
两人一左一右,借着灌木的阴影,缓缓贴了上去。
距离那巡逻队不足二十步时。
张大伦端起连弩,先是对准了那獒犬的脑袋上。
“嗖!嗖!嗖!”
张大伦连扣悬刀。
那獒犬还未及出声,脑袋上已钉入两根精钢弩箭,一声没吭便栽倒在地。
第二根箭矢穿透了狗头,去势未减,狠狠扎进了后面一名天狼兵的大腿。
“敌”当天狼兵刚张开嘴,岳大鹏那边的弩箭也到了。
十几支弩箭在夜色中交错。
连弩射速极快,不过几息功夫,五名天狼兵全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两人迅速上前,捡起他们腰间未点燃的火把。
张大伦换上新箭匣,朝着那放马料的木棚摸去。
棚子里坐着个打盹的马倌。张大伦抬手一箭,正中咽喉。
木棚里堆满了麻袋。
两人拔出刀,将那些麻袋割开,里头装的全是豆饼和粟米。
两人将马料抖了满地,把空麻袋片全拢在一处。
张大伦在角落里摸索了一阵,踢出两个羊皮袋。
他扔给了岳大鹏一个。
岳大鹏接住捏了捏:“啥玩意儿?”
“羊油膏,给马擦伤口用的。”张大伦拔开塞子,闻了闻,
“把这玩意儿涂到麻袋片上,火点得旺。”
两人正撅着屁股往麻袋片上抹羊油。
棚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一个人影骂骂咧咧地掀开门帘走了进来。
他刚一露头,躲在门边的岳大鹏一把捂住他的嘴,右手短刀狠狠捅进他的心窝。那人挣扎了两下,软倒在地。
张大伦踢了一脚地上的尸体:“把他们的衣裳扒了换上。靠近马,不容易惊。”
岳大鹏扯下一个天狼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