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大伦哥!咱们真走出来了!”王汉适应了光线,看着前方再无遮天蔽日的古树,只剩一汪开阔的河滩,溪水顺着滩涂奔涌而下,兴奋得大叫出声。
与此同时,云州西北大平原。
太阳跃出了地平线。
血红色的晨光,泼洒在旷野上。
五十里平川,草木皆寂。
北面,五万天狼王庭铁骑,黑压压地铺满到旷野尽头。
五万人马静立不动,只剩战马喷打响鼻,以及马蹄偶尔刨动泥土的沙沙声。
杀气压得连天上的飞鸟都不敢从阵顶掠过。
南面,大宁镇北军左路主力,五万步骑尽数推陈而出。
中军正中,两丈高的点将台上,一杆杏黄色的“苏”字大旗直指苍穹。
大都督苏澈顶盔贯甲,立于高台,冷眼俯视著前方的黑色汪洋。
点将台下,横亘著一座庞大、静谧、兵器如林的钢铁巨阵——九极缚狼大阵。
两侧辅以游击兵马往来巡弋、掩护侧翼。
周边更有数十座要塞星罗棋布、互为犄角。
连营结寨,铁壁合围,挡住了天狼人南下叩关的去路。
两军对垒,相距不过两里。
几十万只眼睛隔着荒野盯着对方。连风都似在这片战场上停滞了。
天狼中军,苍青色的九斿白纛迎风微展。
大汗阿勒坦跨坐在通体乌黑的汗血宝马上,半眯着眼睛,盯着前方那铁桶般的“九极缚狼大阵”。
“压压阵脚,杀杀宁人的士气。”
阿勒坦眼皮未抬,只将手中马鞭向前虚虚一点。
“呜——!”
苍凉低沉的兽角声骤然吹响。
天狼前军阵列,豁然裂开一道丈许宽的缺口。
一员草原悍将,赤裸著上身,胸口刺著一个滴血狼头。
他双手提着一柄精铁开山大斧,胯下骑着一匹高大的枣红烈马,单骑狂飙而出。
马蹄翻飞,卷起一路黄尘。
那悍将单骑冲至两军阵前正中位置,猛地一勒缰绳。
枣红马前蹄腾空,发出一声长嘶。
那悍将手中开山大斧直指大宁那面杏黄大帅旗,气沉丹田,暴雷般的声音在旷野上炸响。
“天狼先锋,乌恩其在此!”
“哪个敢出来领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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