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凭小贩口述画出的杜飞画像,抵到掌柜面前:“见过这人吗?”
掌柜的吓得面如土色,连连摇头:“没小人没见过。”
忘川眉头微皱,看都不看掌柜一眼,只是冲按著小女孩的亲卫使了个眼色。
“锵!”
那亲卫拔出腰间匕首,冰冷的刀锋直接贴在了小女孩娇嫩的脖颈上。
“大人!大人开恩啊!别杀我女儿!”掌柜直接跪倒在地,砰砰磕头,
“小的是真没见过这画上的人啊!千万别伤她!”
牙婆在一旁急得直跺脚:
“李掌柜,你快好好想想!就是上个月,我在这儿定了四十套水绿色比甲配月白色罗裙。后来,这画像上的男人有没有来买过同样的款式?”
掌柜的绞尽脑汁,急的就快哭了:
“真的没有啊!我这店里平日来买女儿家衣裳的,全是后宅的女主顾。若真有个汉子来买丫鬟的衣裳,小人哪能不记得呢!”
忘川从一名亲卫手中接过从别苑丫鬟那里搜来的水绿色比甲,丢在掌柜脚下:“这料子和做工,是你家制的吗?”
掌柜的凑近一看,绝望地点头:“是,确实是小店的手艺。”
忘川眼神一冷,微微抬了抬手。
那亲卫握刀的手向下一压,刀锋切破了小女孩脖颈嫩皮。一丝殷红的鲜血渗了出来。
“哇——!”小女孩吓得撕心裂肺地大哭起来。
“千真万确啊大人!小人不敢有半句谎言!”掌柜的魂飞魄散。
忘川缓步走到小女孩面前,从指间捏出一根闪著蓝芒的银针。
他蹲下身,看着小女孩,轻柔道:
“小妹妹,你爹爹不乖哦。撒谎的话,是不是应该受到惩罚?”
小女孩看着眼前这个笑意盈盈,却如恶鬼般的男人,吓得把眼泪憋了回去,惊恐地点了点头。
忘川抬起手,作势就要将银针扎向女孩的眉心。
“大人!大人且慢!”
被按在地上的老板娘突然尖叫,疯了般挣扎道,“不光咱家有这种衣服!小店向来红火,街尾的‘彩衣铺’常年偷学照着咱家的款式做仿样!兴许兴许他们家见过这人!”
忘川手中的银针停在半空。
他缓缓站起身,用修长的手指虚点了一下地上的老板娘,讥讽道:
“走。”
街尾彩衣铺。
房门被粗暴地踹开。
忘川将那套水绿色的比甲直接丢在彩衣铺掌柜的脸上:“这套款式颜色的衣裳,你家做过没有?”
掌柜的看着满屋子持刀的黑袍煞神,吓得跌坐在地:“有有做过。”
“拿出来。”
掌柜的慌忙找出一套一模一样款式的成衣。
忘川捏了捏料子,做工虽略糙,但颜色和款式在夜里根本分不出真假。
亲卫适时地将杜飞的画像展开。
“上个月,此人可曾来买过这身衣裳?”忘川盯着他的眼睛。
掌柜的看了一眼画像,脱口而出:“有!”
“哦?”忘川眯起眼睛,“一个多月前的事,你记得这么清楚?”
“回大人的话,确实印象极深!”掌柜的如实招来,
“这男的长得精瘦,个头不高,进门时戴着个斗笠遮著脸。他在店里寻摸了一圈,指名道姓就要这套衣裳!”
“因为小人这衣裳是刚仿制前头锦绣庄的,才摆出来第一天,他便是第一个买主,所以小人记得真真切切!”
忘川唇角微撇,丢下两个字:“奸商。”
随后转身大步跨出铺子,翻身上马。
别苑内堂。
秦山与雷仝熬不住夜,早已各自回去歇息。
沈渡独自坐在太师椅上,闭目养神。
“大人。”忘川快步入内,眸中隐有喜色,
“可以确定,画上之人,便是那夜引曹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