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射!”
军器局所有人齐端连弩,对着地上那些摔得七荤八素、要害大露的威塞卫兵卒连连扣动悬刀。
“噗噗噗!”
“威塞卫八人要害中箭,即刻退场!”演武官的红旗连连挥动。
赵衡身手极为矫健,在被绊的瞬间,他一个前滚避开了咽喉的致命一箭,后背和肩膀连中两矢,未中要害。
他翻身跃起:“别乱!用盾掩住头胸,站起来!”
威塞卫纷纷顶盾起身。
赵衡环顾四周,己方只剩下十五人,阵型已散,士气受挫。而军器局的二十五人正虎视眈眈。
他转头,看向身后的百步沙地。威塞卫的蓝旗距此还有七八十步!
而自己就在军器局红旗前二十步左右。只要再往前冲十步,杀入军器局阵中,对方的连弩便彻底失去了威慑作用。
“弃了两翼!直冲红旗!砸死他们!”赵衡狂吼一声,倒拖大木锤,如一头被激怒的疯熊,带头狂奔。
卫凌木刀一指敌方蓝旗:“张大伦、王汉、马龙,拔旗!”
张大伦三人挎着手弩,甩开大步,从侧翼直插威塞卫的后方。
“其余人,结阵迎敌!死守大旗!”卫凌大步跨回阵眼。
军器局二十二人迅速收拢,在红旗下结成层层叠叠的圆盾防御阵。孙二胜等人收起连弩,拔出了腰间的木刀短棍。
说时迟,那时快。
赵衡携狂奔之势,率先撞入军器局阵中。他浑身肌肉贲张,抡起那柄海碗大的木锤,劈头盖脸砸下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前排的一名军器局老兵举盾硬抗,却被这蛮横之力砸得木盾碎裂,双臂酸软,整个人倒退三丈,重重摔在沙地上,跌出了底线。
“军器局一人出界,判阵亡!退场!”演武官手中红旗一压,高声通报。
威塞卫只剩十五人,但在单兵战力上,完全呈压倒性的优势。
这群悍卒红了眼,挥舞著长柄木刀和沉重的木戟,如狼入羊群般劈砍。
“打断他们的狗腿!敲碎他们的肋条!”赵衡狞笑连连,他深知规则,绝不往要害上招呼。
木锤横扫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一名老兵的小腿骨应声折断,惨叫着栽倒在地。
赵衡毫不停歇,回手一记倒捣,又将另一人的肋骨生生砸断。
凄厉的惨叫声在沙场上回荡,点燃了肉搏的惨烈。
“兀那匹夫,休得猖狂!”
卫凌怒喝一声,纵身跃出,手中木刀,直取赵衡手腕。
“来得好!”赵衡大锤呼啸迎击。
“当!当!当!”
木刀与木锤连续碰撞,卫凌刀法狠辣刁钻,专挑赵衡关节下手。
赵衡则大开大合,仗着巨力强压。
两人如同走马灯般绞作一团,一时间竟僵持不下。
但余下的战局,军器局已是险象环生。老兵们接连被重击倒地,丧失了战斗力。
红旗之下,岳大鹏和孙二胜两人死死撑著。
“来啊!饮尿匹夫!”岳大鹏双目赤红,一面大木盾顶在身前,硬生生扛住对面三人的轮番劈砍。
木刀砸在他的肩膀、后背,留下一道道白印,他咬碎钢牙,死死护住自己的要害不退半步。
孙二胜瘸著一条腿,手中长棍舞得密不透风,招招拼命。
这番血肉相搏,说来话长,实则不过十几息的功夫。
卫凌被赵衡缠住,眼看岳大鹏就要支撑不住,军器局大阵岌岌可危。
就在此时,蓝旗之下。
张大伦三人已狂奔至跟前。
威塞卫仅剩的一名守旗悍卒一手持盾,一手持刀,怒目前视。
张大伦脚步不停,抬手亮出连发手弩。
那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