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得在寨子里回荡,手指戳著睡觉的那个鼻子,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。
杜飞趴在屋顶上,嘴角往上翘了翘。
听不懂归听不懂,但那意思他猜得到:你他娘的在这里睡觉!谁让你睡的!
睡觉的天狼兵缩著脖子,嘴里嘟囔著什么,像是在辩解。
扎辫子的不吃这一套,抬手就是一巴掌,扇在后脑勺上,啪的一声脆响。
睡觉的天狼兵一个趔趄,差点栽进火堆里,手撑着地,不敢还手,也不敢躲。
然后扎辫子的转身看了一眼烤羊架子。
他愣了一下。
整只羊少了一条后腿,断口处的骨茬子白森森地露在外面,上面还淌著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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