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过来,闫平生往后一跳,杆头擦着他的鼻尖过去,带起一股冷风。
还没等那天狼兵收杆,旁边冲上来两个黑云寨的弟兄,一个抱腿,一个抱腰,把那天狼兵掀翻在地。
三把刀一齐捅下去。
那天狼兵在地上挣扎了几下,力气大得差点把压在身上的人甩开。
又是两刀捅进去,他才不动了。
闫平生没时间看这边,他已经带着人冲过了隘口,顺着山路往下追。
前面的天狼骑兵跑得快,但没找到马的辎重兵跑得慢。
那些辎重兵骑的是驮马,不是战马,腿短膘肥,在窄路上跑不开。
闫平生的弟兄们从两侧的山坡上往下冲,居高临下,弓箭和土弩朝着辎重兵的后背招呼。
又有七八个辎重兵从马上栽了下去。
剩下的辎重兵彻底不管粮草了。
几个人割断了驮马身上的绳索,把粮袋和草料包往地上一甩,轻了身子,拼命打马往山下跑。
有两个天狼兵没有跑。
他们勒住马,回身拉弓,朝追上的闫平生等人射了两箭。
一箭射中了闫平生右边一个弟兄的大腿,那人惨叫着摔倒在地。
另一箭从闫平生的耳朵旁边飞过去,箭羽刮过他的耳廓,火辣辣地疼。
闫平生的脑袋嗡了一下,条件反射地趴低了身子。
那两个天狼兵射完这两箭,也不再停留,拨马就走。
他们不是怕了。
闫平生看得出来,那两个人的眼神里没有慌乱,回身射箭的动作干净利落,是百战老兵。
他们只是不想在这里纠缠,营地在烧,主力在前面跑,他们的任务是回去救火,不是跟一群山贼在山路上拼命。
闫平生也没再追。
周起的话还在耳朵里响着。
别跟天狼骑兵硬碰硬。
他站在山路的拐弯处,看着最后几个天狼骑兵的身影消失在山脚的夜色里,胸口剧烈地起伏著。
回头看。
隘口里,火还在烧。
辎重车翻了七八辆,粮袋散了一地,有些著了火,有些还好好的。
闫平生咧开嘴笑了。
弟兄们已经在隘口里翻腾开了。
有人在扒天狼兵身上的皮甲,有人在从翻倒的辎重车底下往外拽粮袋。
几个胆子大的在摸尸体上的弯刀和箭壶。
闫平生站在路中间,粗粗数了一下。
地上躺着几十具天狼兵的尸体,还有五六匹没受伤的马。
粮袋散落了一地,烧毁的不到三成,剩下的大部分都还好好的。
这一仗,赚大了。
他正想着要不要派人再往山下追一段,把路上散落的粮袋也捡回来,山上方向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有人从山寨那边的小路上跑下来,连滚带爬的,喘得像要断气。
闫平生认出来了,是他派到山寨方向的探子,一个叫孙九的小喽啰。
孙九跑到跟前,双手撑著膝盖,弓著腰喘了好几口气,才抬起头来。
“还有多少人?”闫平生的笑容凝在了脸上。
“不知道,最少上百人吧,他们把咱们寨子占了。”孙九颤声道。
??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