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迹,负责巡查的修士以为是普通劫修所为,便未曾上报。”
跪在下首的人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直到昨日又发现一具尸体,血肉枯槁如朽木,这才确认是邪修手法。”
“如此看来,那些邪修在坊市内已经藏匿了不少时日。”
孔承珩若有所思,询问道:
“刘、赵两家如今是何反应?可曾有派人前往坊市探查究竟?”
“刘、赵两家不曾有所动静,仿佛……仿佛不知晓此事是邪修所为。”
孔承珩玩弄着拇指上的墨玉扳指,心底升起几分疑惑。
“刘家和赵家居然没有动静?奇怪,奇怪……”
“少主,我们是否要派遣修士前去镇守坊市?”下首的人轻声询问道。
孔承珩回过神来,神色回复平静,点了点头道:
“派族中三位练气后期前去坊市,定要把还窝藏在坊市内的邪修全部揪出来。”
“是!”
待人下去后,孔承珩从座位上站起,拾起一旁的宝剑,心中思忖道:
“这邪修背后,恐怕有赵家的手笔。”
月湖坊市是三家共同创建的,故而治理月湖坊市是每五年换一家。
而如今负责治理月湖坊市的是赵家。
月湖坊市设有大阵,若是有邪修影子,想要找出来并不是难事。
然而赵家却迟迟没有动静,这很难不让孔承珩怀疑,这背后有没有赵家的意思。
“赵家老祖据说闭关已有二十年,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?”
孔承珩将宝剑拔出,光滑的剑身照映出他那双明亮的眸子。
“徜若赵家老祖真的出了什么意外,这坊市可就真要乱了。”
刘家与赵家都是以符录立族,在利益上本就矛盾重重。
只是以前两家都只有一位筑基修士,故而不敢轻举妄动,再加之孔家在其中的斡旋,以至于能保持表面上的体面。
但,要是赵家老祖真的出了什么意外,刘家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定然会攻上赵家的族地。
“月湖坊市的稳定不能破了。”孔承珩神色严肃。
孔家有两位筑基修士,占坊市份额的五成。
月湖坊市可谓孔家的另一个钱袋子,他断然不希望月湖坊市因为刘、赵两家的争斗而受到影响。
“将此事告知父亲?”
这个念头一起,就被孔承珩按下:
“不可,父亲如今正是突破筑基后期的关键时刻,不可妄动。”
“还是先等调查的情况出来后再说吧。”
孔承珩将宝剑缓缓归鞘,眸光微沉。
“赵家……你们到底在打什么算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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