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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边镇的一场大灾难啊。
“戒备!”贾琛喊道。
北虏肯定还有后续的人马。
大部队直接南下,后面会有少量人马清理像前山墩这样的接火墩。
“该死的,要是再给点时间就好了。”贾琛看着下边挖了不到一半的壕沟,心中暗骂着。
要是再给他十来天,相信这壕沟应该能派上一些用场。
现在这个宽度和深度起到的作用很有限。
果然,半天后,贾琛便看到有后续的北虏人马从北边过来。
“奇怪,有车队?还有牛羊?”赵征眯着眼低声道。
他是夜不收,视力不错。
贾琛也注意到了。
北虏都是骑兵南下,一人多马是常态,不曾有带着马车赶着牛羊前来劫掠的。
若是带着这些,那也是后期劫掠完了之后,用车辆拉着劫掠之物返回。
大家也注意到了,不仅仅是有一些车辆牛羊,还有一些被绑着手脚的大鸿朝官兵。
“应该是北面接火墩的,他们被抓了。其他的应该是某个商队的人,这次恰好碰上了北虏南下。”孙铁冲叹道。
贾琛心中明白了,比他们更往北的还有几个接火墩,北虏由北往南,北边的先遭殃。
被俘的墩兵大概二十来个人,虽然距离挺远,但他们穿着的服饰还是可以分辨的。
其他还有几十人,穿着打扮和墩兵明显不同。
贾琛认可孙铁冲的说法,那些应该是商队的人。
这就说得通了,马车和牛羊多半是这个商队的。
大鸿朝严令禁止民间私下与后元各部贸易,可为了钱财,还是有很多商人挺而走险。
这个商队运气不好,正好碰上了南下的察哈尔部,货物自然被劫掠了。
押送这批人的北虏大概有百号人。
不等贾琛他们多想,那队人马中立即分出五六十骑冲向了前山墩。
“上面的人听着,乖乖下来,饶你们不死!”一个操着怪异汉话口音的北虏冲着贾琛等人喊道。
听到这话,贾琛冷哼了一声。
王百胜脸色狰狞,朝着下面的北虏破口大骂:“去你娘的,北虏鞑子,有种就冲上来,看爷爷不将你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……”
后面王百胜是越骂越起劲。
其他人也跟着怒骂了起来。
大家心中都清楚,真要下去投降,下场也是悲惨的。
面对王百胜等人的骂声,那北虏也回敬了几句,还在发狠话,威胁众人。
贾琛脸色一沉,从背上卸下了角弓。
弯弓搭箭。
“墩头,离得远了些,射不到。”王百胜注意到贾琛的动作,不由提醒道。
喊话的北虏显然很有经验,停在约八十步开外,就是一百二十米的样子。
大鸿朝边镇官兵,就算是有人能射箭,有效射程普遍在五六十步的样子。
八十步,属于军中极少数武艺高超的武将才能做到。
尤其是现在的大鸿朝军备废弛,士兵吃不饱穿不暖,所用兵器大多都是劣品,战力就更是不堪。
北虏对边镇士兵的情况自然了解,停在了安全的位置。
“别吵!”贾茂转头呵斥了王百胜一声。
贾琛屏气凝神,几乎是将弓弦拉成了满月,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,他知道这是前身体主人留下的记忆和本能。
‘嗖’的一声,利箭一闪而逝。
那喊话的北虏几乎在同一时间身子微微一侧,大叫一声摔下了马。
摔下马的北虏很快就站起身,不过他的左手臂插着一支箭。
不得不说,这些北虏动作伶敏也有战场交手丰富的经验,要不是他刚才稍稍避开了一些身子,贾琛这一箭便能射进他的心口了。
“好箭术!”赵征双眼一亮,赞道。
如此